所以我跟肖愁更有理由相信,他的貓膩就藏在了他的房間裡。可惜我們兩個在小粉面前一個比一個慫,沒得到他的首肯,誰都不敢偷偷進他的房間。
我拍了拍樹幹,“老朋友,現在就差小粉在你的身上提詞了,別急,今晚你就圓滿了。”
近傍晚時分,我坐在樹屋下的鞦韆上,悠閒的晃盪著。盤算著晚上只有烤魚和桑半落,好像就跟之前的夜宵沒什麼區別了,應該再去找白爺那老頭討幾盤菜。
“呦,這孤獨空虛的小背影可不常見啊。”白爺的聲音忽然飄了過來,“這麼快就竣工了?”
我回頭看去,“老頭,你真不禁唸叨,剛想到你,你就自己找來了。”
“這說明我們爺倆心有靈犀。”白爺在樹屋下的木桌前坐下,輕輕拍了拍桌子,咂咂嘴,“這小日即將要被你們過起飛啊!”
我說道,“你要是羨慕,回頭也在你們寢室的前庭裡,蓋一個一樣的樹屋唄,你不是一直都一比一的複製貼上白略的宅邸嗎?”
白爺給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上哪再去找一棵這樣的樹來?再說了,我年紀大了,骨質疏鬆,不宜爬上爬下的。”
“你跟降谷打架鬥毆時,那小胳膊小腿甩的帶勁的很,也沒看出來你哪裡疏鬆了,我看你就是懶!”我說道,“老頭,別說我沒有孝心,你要是真喜歡,回頭我跟降谷鎮狩時,幫你多留心著點,看到有適合做樹屋的樹,就給你扛回來,怎麼樣?”
白爺眼珠子直轉,嘀咕著,“關鍵有了樹也沒用啊,我又不會蓋房子……”
“我幫你蓋!找人幫你一起蓋!”
白爺一聽,果然眼睛立馬亮了起來,“要麼怎麼都說生兒育女多半是為了防老呢!看看我們家小白白,這份孝心我要是不接受,簡直天理難容!”
我翻了個白眼,“行了行了,這事先這麼定了,晚上給我們多炒幾個菜,我要搞轟趴。”
白爺湊過來,“今晚?行啊,那我跟玄舍早點過來。”
“沒有你們的事,今晚是小型家庭轟趴。”我指了指頭頂,“只有住在上面的那三個人有參加權。”
白爺掃興道,“那你也別閒著,跟我一起去廚堂忙活。”
我說道,“肖愁在我寢房睡覺呢,現在收回他會把他吵醒,昨晚他太累了,讓他再多睡會兒。”
“那就讓他先睡著,不會有人闖進去的,晚點你再收回他。”白爺拉著我就走,“動作麻利點,別磨蹭了!不然來不及燒菜,你晚上的轟趴也別想搞了!”
留肖愁一個人在悵尋閣,總覺得心裡不踏實,做什麼都心神不寧的,我站在灶臺前,“老頭,現在什麼時間了?我想把肖愁收回來。”
白爺扒拉著鍋裡的五花肉,“你小子現在怎麼還離不開人了?越大越粘人,再過幾年,你身上都能冒出奶味兒你信不信?”
“你搞搞清楚,到底是我離不開人,還是你的小夥伴離不開我!”我收回肖愁,感覺到心臟被裹緊後,安心的舒了一口氣。
白爺看看我,“收回去了?要不你再給他叫出來,讓他在藤椅上再睡會兒……啊不行,藤椅前兩天壞了,我還想著拿去藥物司局修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