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靈尊剛想問小粉的意思,白渙忽然說道,“弟子有異議!”
我回瞪了他一眼,你個狗日的,果然一直憋著壞呢!
仙靈尊問道,“浮扇上仙有何異議?”
白渙上前道,“眾所周知,浮扇宮一直身負仙靈界的飧釀供應重責,是所有仙靈得以無憂度日,無慮為仙靈界盡責之不可或缺因素。換言之,浮扇宮是否可以無礙運轉,關係到整個仙靈界是否得以延續眼前的祥和安寧。”
我雙手插在胸前,不耐煩的看著白渙,小粉對我皺了下眉,我馬上放下胳膊,假意整理了下衣袖,又規矩規矩的站好。
白沁問道,“所以浮扇上仙此番贅述,究竟是何用意?”
白渙道,“既然綰塵上仙明問,那我便直言。眼下浮扇宮弟子稀缺亦急需,故,巡習下仙赤目此人,我浮扇宮要了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去你的浮扇宮?”我說道,“我喜歡悵尋閣,我要去悵尋閣!”
白渙道,“仙靈界的四處仙境,豈由你挑三揀四?”
我問道,“仙靈界巡習下仙分屬一向是自由選擇,為何到浮扇上仙這裡,就演變成公然搶人?”
赤夜忽然冒出來,說道,“我們浮扇宮可不是什麼人想進都能進得了的,難得浮扇上仙看得起你,你別不識抬舉!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那還真是不好意思,我這人一向不識抬舉。”
白渙道,“我倒是好奇,仙靈界四處仙境,你唯獨青睞悵尋閣,不知是否因為其他三大家都入不了你的眼,或者覺得,我們其他三位執行上仙,都沒有收入你的本事?”白渙看了眼小粉,繼續道,“還是有人在你面前自詡吹捧,擾亂了你本來更明智的選擇?”
我問道,“敢問浮扇上仙所言之‘有人’,是指何人?可否明示?”
白渙輕蔑的斜了我一眼,沒回答。
赤夜問道,“那你為何不顧仙靈界其他仙靈的安穩現狀,執意要去悵尋閣?”
我反問道,“依你之意,我一個人的分屬去向,會決定整個仙靈界所有仙靈的命運?”
赤夜道,“你只需回答浮扇上仙,為何輕看其他三大家即可。”
“我絕非輕視任何門第。”我說道,“綰塵殿製造法器的技藝,可謂是登峰造極,我自認沒生出那樣的心靈手巧,不敢留下叨擾添亂。執初軒修練每一張靈符時,無論是對內力還是對心性都是要求極高,瞭解我的人都知道,我這人沒什麼耐心,要我每天坐在那裡潛心鑽研畫術心術,我自知沒有執初軒各位師兄師姐那麼好的慧心。”
赤夜問道,“那麼我們浮扇宮呢?”
我回道,“沒興趣。”
“你!”赤夜怒視我。
白渙陰陽怪氣道,“如此說來,悵尋閣對你而言是沒有什麼挑戰,所以你才會屈尊降貴選擇去悵尋閣?”
此話一出,他身後的子弟一個個滿眼譏諷,輕佻不屑的看著悵尋閣的人。
悵尋閣的弟子有一些已經沉不住氣了,赤念,赤岸,和赤弦橫眉怒目的看著浮扇宮的人。小粉依舊神情淡漠,面不改色,沒有出面的意思。
這是要我自由發揮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