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爺道,“大庭廣眾,眾目睽睽之下,竟然對師弟下如此狠手,如此暴虐無道,難道不該提醒一下?”
赤夜道,“赤目頑劣不堪,屢次三番衝撞浮扇上仙,還死不悔改,我們只是在用浮扇宮的規矩,對他略施懲戒。”
“略施?”白爺冷言道,“看來我也應該用我廚堂的規矩,對你略施懲戒一下了。”
赤夜嚇的立馬躲到了白渙身後,“敢問廚仙,弟子,弟子何罪之有?”
白爺問道,“你腳邊的布料,可是你損壞的?”
赤夜支支吾吾道,“正,正是弟子……不過是塊尋常布料,損壞又有何不妥?”
白爺道,“拿在你手裡自然是尋常,但如果是為我所用之物,可還尋常?”
赤夜慌張的看了眼白渙,結巴道,“這……弟子,弟子不知這是廚仙所用之物……弟子……弟子還以為……”
“還以為是何人要用之物?”白爺手掌忽然燃起一團藍光,他徐步走向赤夜,“肆意損壞上仙所需之物,按照你們浮扇宮的規矩,該當何罪?該如何懲戒?”
赤夜惶恐不安的拉了拉白渙,向他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白渙皺著眉頭強忍不發,片刻後,順了口氣,換了副笑臉,“赤目德行敗壞已罰,赤迅也被您嚴以懲戒,至於赤夜……所謂不知者無罪,既然事情已經明瞭,如果廚仙不急用這塊布料,我這就吩咐藥物司局再幫您做出一份,您看如何?”
白爺不屑道,“我正要去藥物司局,此事就不勞煩浮扇上仙了。”
白渙看了眼趴在一旁的赤迅,“廚仙,您看赤迅那邊……”
白爺收回赤迅背後的的仙力,扶起我。
白渙遞個眼色,幾個弟子把赤迅架了起來。
赤迅在經過我旁邊時,還不忘對我冷笑下,他動了動嘴,口型是“走著瞧”。
白爺看向我,“臭小子,你怎麼樣了?”
“沒聽說過恐狼抗疼嗎?”我笑了笑,“不疼。”
“都皮開肉綻了還不疼!”白爺摸了下我的手腕,問道,“剛才為什麼不用靈力控壓朽靈符?”
見我沒說話,白爺嘆了口氣,“我扶你回廚堂,我先給你看下你這……”
我擺擺手,脫離開白爺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