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天剛擦亮,我就一路小跑到了藥物司局。
那個裳監司看到我後,皺眉道,“當真如此著急?”
我氣喘吁吁的點頭,半天才吐出一個字,“急!”
裳監司淡漠道,“你先回去吧,傍晚時分再來取物。”
“沒事沒事,我回去也是乾等,我就在這裡等好了,您忙您的,我不催您。”我客氣道。
那人斜視了我一下,屁也沒再放一個。我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,自顧自的在他們身後來回走著。後來那些裳監司被我轉悠煩了,其中一個裳監司讓我離他們三丈遠。
我心說,三丈是幾米啊?為了保險起見,我直接站到了藥物司局的門口。
等待是熬人的,今天又起得太早,沒一會兒,我就坐靠在門邊睡著了。
直到裳監司把布料扔到我的懷裡,我才猛然驚醒。
我揉了揉眼睛,“做好了?辛苦辛苦,多謝您的……”還沒等我說完,那個裳監司扭頭就走了。
我摸著手裡的布料,因為我也帶過很長一段時間小粉的手帶,所以一上手就知道了這兩塊料子的差別,眼下這塊的手感,的確不如小粉的體恤,好在顏色一樣。
心說,這次手帶再做的細緻點,即便不能給這料子加分,最起碼不能再減分了。
我抱著布料,興沖沖的跑出藥物司局,剛一出門就跟一個人迎頭撞上了,結果一屁股坐在地上,布料也脫手而出。
抬頭一看……暗罵了一句……真他孃的冤家路窄,是白渙一行人,身邊還帶著兩條狗——赤夜和赤迅。
他們身後的弟子都揹著竹筐,估計是去凡間採摘果子剛回來。
真是倒了血黴了!
不等這狗日的藉機發難了,我連忙起身,行禮道,“弟子見過浮扇上仙,剛才無意衝撞,是弟子冒失了,請浮扇上仙原諒。”
白渙冷“哼”一聲,“原諒?無意者不怪,有意者也不能不罰。”
我說道,“弟子因有要事在身,匆忙趕路才無心撞到了浮扇上仙,並非有意為之,懇請浮扇上仙網開一面。”
白渙看了一眼地上的布料,遞了個眼神給赤夜,赤夜撿起布料後,嫌棄的打量著,“這塊破布就是你的要事?”
一旁的赤迅說道,“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聽說前些日子,悵尋上仙剛丟棄了一條粉色手帶,看來現在是有一個犯賤的人,一心想著要去巴結一個薄情的人。”
我懶得跟他們辯,剛想拿回布料,赤夜向後一躲,“你要幹什麼?我們浮扇上仙准許你拿走它了嗎?”
我問道,“這是我的東西,我為什麼不能拿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