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多謝師兄關心。剛剛師兄多次替弟子解圍,弟子感激不盡。”
白因沉默片刻,說道,“執初上仙醉心練符,今日之事,希望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我笑了笑,“自從來了仙靈界,什麼遭遇沒經歷過啊,我都死過不知道多少回了,執初上仙對我已經很客氣了。”
白因道,“其實你在練符方面的確很有天賦,看得出來,執初上仙也覺得你很難得,不知你可否有考慮過半年後的分屬?”
這是……在挖牆腳?
執初軒這地方雖好,但是你們家主子不太正常啊……經過這次後,我沒覺得這個白羽比白渙好多少,白渙是明著壞,白羽是暗著騷,這倆人都不好伺候。
見我沒說話,白因繼續道,“你在練符方面有自己獨特的方法和見解,甚至可以閉目由心,倘若日後有深厚的內力扶持,必成大器。”
我說道,“多謝師兄器重,只是弟子天性好動,實在不敢長期挑戰靜坐練符的心境。實不相瞞,弟子每次在練符前,都要做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,不然這第一筆,實在沒有勇氣落下。”
白因道,“看來你是當真不喜歡練符,你若無心,我自然不會勉強。倘若有一天,你改變了心意,執初軒隨時歡迎你。”
“多謝師兄。”我說道。
與白因分開後,我直徑向廚堂跑去,我實在太想採訪一下,這個能讓白羽都失態的肖愁了。
沒跑多遠,就覺得氣力不足,我杵著膝蓋喘得厲害。才一個晚上,就差點給老子榨乾,這樣還想讓我留在執初軒?去浮扇宮都能比在執初軒活的久一點。
“赤目?”
抬頭看到赤念迎面走來,“你何以這番模樣?”
我直起身擺擺手,“上歲數了,心有餘力不足。”
赤念陪我走了一段,“赤目,為何你練符看上去要比割草還疲憊?”
“你也看出來了是嗎!”我嘀咕了一句,“果然可以不用考慮執初軒了。”
赤念急道,“莫非傳聞是真的?”
我比他還急,“啊?又有什麼傳聞了?是肖眸的?他又怎麼了?”
赤念搖頭,“旱虺那邊一直沒有訊息,是關於你的傳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