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道,“那肖眸呢?你們有沒有找到肖眸?”
赤念搖頭,“我們一直尋到了豎峰,也不見旱虺的任何蹤跡。”
管家道,“找到人還好,一問便知,如今最棘手的是,肖眸不知所蹤。”
我一屁股坐在藤椅上,怎麼都不相信肖眸會做出這種事,一定是有什麼誤會,但是他的銀鱗指為什麼會出現在人血旁,最重要的是,這小子人跑哪去了?
難道是在祭壇?轉念一想,我能想到的地方,小粉也一定早就去過了,既然說他失蹤了,就代表他不在祭壇。
管家道,“我們如今擔心也是無用,既然鎮狩令沒有下來,說明這事多半是謠言,切勿完全聽信。”
我問道,“像這種行徑,如果,我是說如果……是真的,鎮狩令一般多久會下到悵尋閣?”
赤念道,“慢則三個月,快則三日之內。”
我閉上眼睛,心裡亂成一團。
訊息是今天才傳出來的,現在算是已經過去一天了,仙靈尊那邊還沒有動靜,但是眼下這事瘋傳,仙靈尊會不會礙於輿論壓力,明早就要下令……不會不會,那老頭活的心大,沒什麼壓力,他遲遲沒有動作,應該是還在調查。
白爺道,“我們現在也只能靜觀其變了,赤念,你多留意點這事,有什麼進展,立即通知我。”
赤念道,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
赤念走後,白爺道,“肖眸那孩子不錯,我看這事多半是哪裡弄錯了。臭小子,你這邊要沉住氣,仙靈界的人都知道你跟肖眸有交情,別他那邊還沒什麼動靜,你這先亂了分寸。”
我點頭。
難怪今天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會那樣,就連執初軒的那些冰塊腦袋都不淡定了,看來這事鬧得不小。
吃飯時,我們一個個都沉默著不說話,肖愁好像感覺到了氣氛不對,輕輕扯了下我的衣袖。
白爺見狀說道,“臭小子別一天總想著練符,吃飯的時候腦袋就要放鬆下來。好長時間沒見到赤墨了,哪天叫她來一起吃飯。”
我說道,“她啊,她比我還沉迷練符,想見一面都難,現在請她可不容易,估計怎麼也要等她練成之後了。”
管家道,“我當年在執初軒巡習時也是如此,練符很容易陷入其中,無法自拔,不過還是應多提醒一下赤墨,得休便休。”
“行,回頭我見著她跟她說下。”我應了一句。
肖愁見我們聊了起來,以為沒什麼事了,又開始低頭吃飯了。
其實我覺得大可不必這樣,肖眸是誰,搞不好肖愁已經不記得了。
肖愁在乎的人不多,即便告訴他肖眸現在的情況,想必他還是在意眼前的這盤糖醋排骨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