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個寒顫,“你行行好,快別這麼說了!”
“你怕什麼!不是已經確定他不會發現小夥伴了嗎?”白爺道,“你就踏踏實實的在他那描描畫畫,多畫幾張像那麼回事的靈符拿回來給你老子看看。”
“給你看你也看不懂。”我說道,“剛才白羽還說什麼‘期待你在制符室的表現’,我還不知道制符室長什麼樣,明天赤墨應該會在他們規定的時間叫我起床的。”
“執初軒練符沒有特定時間。”管家走過來。
我問道,“這麼自由?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可以翹課?”
管家說,執初軒的弟子都很自律,雖然白羽從來不會給他們設立條條框框,但是每個人都知道什麼時間該做什麼。那些會受罰刻冰塊的人,通常是因為沒有交出“及格的作業”。
執初軒沒有規定弟子什麼時間一定要交出多少張練製成的靈符,你可以慢慢畫,想畫幾年都行,但當你交出靈符時,你的靈符必須是沒有半點紕漏的。
練制好的靈符,都會懸立於符臺,我今天看到的那些圍繞在靈符周圍的雪霧,也是出自白沁之手,它叫洵離沙,意為疏遠,勿近。
在我看來,這都是為了防白渙的。
制符室也跟其他家的進修練制場所不同,它是單人單間,與寢房是成對稱建築的,有幾個寢房,就有幾個制符室,你住在哪個寢房裡,到時候就去相對應的那間制符室裡練符就可以了。
“地主就是地主,家裡地方大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蓋房子。”我說道。
“非也。”管家道,“會有如此建造,乃情勢所迫。”
管家說,他們在練符時,時常會有意外發生,最常見的情況就是失手符毀。
符毀分兩種,一種是因筆法處理不當,比如多畫一筆,少添一道,會致使符不成符,變成廢紙一張。
另一種是內力輸入不當,會出現這種情況,有可能是因為內力收放不精準,有可能是因為精力不集中,也有可能是受情緒波動影響。
如果是這種情況導致符毀,手裡的靈符會瞬間燃起,燒成灰燼。突然來這麼一下,自己都會被嚇到,更別說是周圍練符的弟子了。如果因為一個人的靈符忽然燒起,而驚擾到了其他人,那最後燒起來的靈符,就不是一張兩張了,所以安排單人單間,就是相當於是開了一個免打擾模式。
練符跟練製法器的相同之處是,自己的處女座,都可以隨自己的意願去做。不同的是,綰塵殿的處女座可以隨身帶走,但執初軒的處女座要放置符臺。
等你的第一件法器做成,第一張靈符練好,執行上仙才會正式給你分配要做的物件。
赤墨因為做成了送給我的這條手鍊,她現在已經可以正式接受白沁的任務了,像是我就沒那個資格了,因為泥球只能算是仙器。
我伸了個懶腰,“畫個畫也有這麼多名堂,大家在一起畫畫就夠無聊了,現在還要在封閉間裡畫,日復一日年復一年,難怪選擇執初軒的人少,光想想就要自閉了。”
白爺道,“所以起初不就跟你說了嗎,不會要求你交作業的時間,你可以畫幾分鐘後,出去堆個雪人,然後再回來接著畫。”
我想了想,“這是個辦法,或者約赤墨打個雪仗。”
白爺不悅道,“你別像上學那會兒,去禍害好學生啊!”
我說道,“不知道那些曾經被我禍害過的好學生,現在都怎麼樣了。”
白爺道,“放心,肯定都比你過得安穩!”
我“切”了一聲,“要安穩幹什麼,男人追求的應該是風浪!”
管家道,“可是仙靈界裡,何來的風浪?”
白爺道,“是沒有啊,所以他小子不就在仙靈界裡興風作浪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