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散心沒散啊。”火哥道,“小老弟嘴上不說,但心裡不也是一直都裝著我們這些人的嘛!”
我把頭轉到一邊,沒說話。
火哥繼續道,“我們隊伍裡,屬你跟水墨那小子走的最近了,你也是最瞭解他的人。這次會鬧這麼一出,起因也是他覺得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最後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,他心裡有愧……要不是太看重你這個朋友,他也不會這麼長時間都走不出來啊。”
我“切”了一聲,“他就是這樣把我當朋友的?”
“小老弟,水墨對你怎麼樣你心裡還不清楚?當然了,你對水墨那小子也是沒話說了,老哥這不也是託你們的福,才有的這把寶刀嘛!朋友之間吵個架拌個嘴都是正常的,最後只要能再和好,那感情只會變得更深。你說你們兩個之前處的那麼好,這小船可千萬不能因為一點誤會就翻了啊!”火哥又往門口走了走,“小老弟,你就跟老哥走一趟吧,就當是幫老哥完成個差事也行……不然人沒請到,我回去也不好說啊……”
白三忽然說道,“給個臺階就下吧,別裝了,明明就很想去。”
我一陣尷尬,清了清嗓子,“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火哥一聽立馬笑開了,“哎呦呦太好了太好了,小老弟真是幫了老哥大忙了,對老哥不薄!感激不盡!”
我突發奇想,測了他一句,“你真覺得我會跟你去,是因為看在你的面子上,不是我本身犯賤想見他?”
火哥說道,“那當然了!水墨那小子有什麼好見的,小老弟肯定是因為可憐我這個老哥,不想我為難才會屈尊前去啊。”
白三道,“他說謊。”
我臉一沉,人艱不拆啊!
火哥看我臉色不對,以為自己說錯了話,剛要開口,我立馬說道,“你閉上嘴吧!”
聽的再多,也不過是在自取其辱。這年頭,誰不知道誰?
一出門發現,水墨的大橘子竟不在門口,“火哥不是開車來的?”
火哥道,“水墨的車哪是輕易給別人碰的。”
“那小子真是夠折騰人的!”
“誰都有自己寶貝的東西,我也不願意給別人碰我的寶刀啊,能理解!”火哥剛上車就看到了迷你粉,問道,“喲小老弟,這件可不是俗物吧?在黑市裡淘到的?”
“火哥好眼力。”我隨便應付了一句。
火哥聽聞後還得意了起來,“不是老哥自誇,別的不敢說,對這些小東西的鑑賞力還是有的。看一眼便知出處,摸一把便曉緣故。”說著,他伸手就要去摸。
“別碰!”我冷言道。
火哥立馬把手縮了回去,尷尬的笑了兩聲,“對對對,這小玩意一看就價格不菲,是要謹慎寶貝著。”
“與價格無關。”我說道,“私有物。”
火哥愣了一下,明明一臉的問號,但還是一連串說了好幾個“對”。
可能是因為年齡差距,有代溝,我跟火哥之間沒什麼話題,他一會兒就靠在座椅上睡著了。
我聽著雨聲,一路超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