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爺故意吊我胃口,“沒事沒事,現在已經跟你沒關係了,我明天就叫他停工,你快回浮扇宮認命去吧。”
“老頭!”我叫道,“別賣關子趕快說!”
“明天浮扇宮的事做完了,去趟悵尋閣不就知道了?”白爺把我往外轟,“趕緊走趕緊走,一會兒湯都涼了。”
琢磨了一路,也沒想出小粉會做些什麼,白三在就好了,還能多一個人參謀參謀。
剛進浮扇宮的闕門,就看到白渙和白無染帶著零零散散的幾個弟子,盤膝坐在蒸餾塔前,不斷的推送仙力。
白渙看到我後,收回仙力,沒好氣道,“終日不見人,我還以為有些人仗著他人之勢,提早結束了浮扇宮的巡習,已經進入到下一個門家了。”
我說道,“弟子沒有倚仗任何人之勢,之前浮扇宮的蒸餾塔傾倒,弟子也是不假思索的隻身去了豎峰,想著能早些通知浮扇上仙和白無染師兄,只是中途出了點意外,才與你們錯過了。”
白渙“哼”了一聲,“你這意外發生的可不小,把我大半個浮扇宮的弟子都送進了誅靈塔。”
我暗罵一句,這他孃的都能怪到我頭上?
當年調戲班隱的是老子?命人用軟鞭劍殘害旱虺的是老子?在惡靈面前拿著封靈瓶耀武揚威的是老子?今天把你們浮扇宮的人送進誅靈塔的也是老子?
“弟子只是一個巡習下仙,怎會有送仙靈界弟子進誅靈塔的權利?”我反問道,“敢問浮扇上仙,您的弟子會被仙靈尊罰進誅靈塔,究竟所為何事?”
白渙起身怒目道,“明知故問!有多少仙靈看到你跟那個下賤的惡靈談笑風生,還敢說你們不是串通一氣?”
我說道,“我與何人往來是我的自由,再者說,身正不怕影子斜!如果浮扇宮的弟子沒有做出不堪之事,仙靈尊又怎麼會降罪?還是浮扇上仙的言外之意,是說仙靈尊包庇旱虺,做出了不公的判決?”
“你!”白渙瞪著眼睛,“你個下賤的東西,仗著悵尋上仙接連袒護,竟敢屢次三番對我出言不遜,如此目中無人,這就是悵尋上仙帶出的好弟子!”
我說道,“我眼下在浮扇宮巡習,帶我的人卻是悵尋上仙?如果真如浮扇上仙所言,莫非是浮扇宮的執行上仙無能教導弟子,才會需要藉助他人之力?”
“放肆!”白渙猛然對我推出一道仙力,我一時沒反應過來,愣在原地。霎時,我被人一把拉開,轉頭看到是赤墨。
赤墨的背上還揹著竹筐,她連忙對白渙解釋道,“浮扇上仙請息怒,赤目只是一時口不擇言,並非有意衝撞冒犯。”
白渙一臉怒容,指著赤墨,“好大的膽子!竟敢阻礙我管教弟子,又是一個狗仗人勢的東西!”
我剛想罵回去,赤墨立馬拉住我。
這時,白無染走到白渙身邊,“浮扇上仙,現在正是浮扇宮用人之際,當務之急還是應該齊心協力在仙靈尊規定的期限內,完成蒸餾塔復原一事。”
白渙袖子一甩,一臉不悅。平日裡,以赤夜為首的那些對白渙馬首是瞻的人,如今都進了誅靈塔,身邊的弟子再沒人敢隨意幫腔,白渙此時就像個光桿司令一樣,孤立無援。
白無染對我說道,“赤目,由你接替赤墨,繼續將栽植園裡的果子搬運到晾堂。”
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我回道。
離開白渙他們的視線後,我小聲對赤墨說道,“剛才多虧你拉了我一把,不然白爺這碗愛心排骨湯,我就沒命拿給你了。”
赤墨瞄了一眼我遞過去的食盒,板著臉,“我不要,你自己留著喝吧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我說道,“那我就去告訴白爺,就說赤墨不滿意他做的排骨湯,讓他以後改做牛肉湯。”
赤墨連忙說,“你別胡說!我什麼時候說不滿意廚仙燉的排骨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