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頭,聽白爺這麼一問,忽然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……好像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,“我,我幹什麼了?你們那晚不是都在嘛,我能幹什麼?”
“有個臭不要臉的人,喝多了抱著降谷不撒手,哭天喊地的非要人家答應他,在寢房裡給自己弄口酒缸,還得倒滿桑半落!”白爺看了眼肖愁,繼續道,“你說小夥伴身上那麼多優點你不學,非要學他耍酒瘋亂抱人,我們幾個人拉都拉不開你!得虧降谷不跟你一般見識,這要是換了別人對他那麼沒有分寸,他早就像拍蚊子一樣,一巴掌給他呼牆上了!”
我腦補著當時的畫面,五官擰巴到一起,指著自己,“我真那麼做的?抱著不撒手,還哭天喊地?誇張了吧老頭?”
我喝多時的確是會哭的那種型別,但也不是哭天喊地那麼沒有氣質的,最多就是淚流滿面,自己抱自己,還挺……挺文藝的……不過斷片到是偶爾會發生……
“誇張?不信你去問問玄舍和小夥伴,你還想大半夜的拉著降谷出去,要去樹林跟他跑一圈,說要給什麼白三白四還是白五白六的揚眉吐氣,一雪前恥。”白爺搖搖頭,白了我一眼,“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搭錯了,我當時都懷疑白無染是不是在捧餚里加了什麼東西,把你的腦子喝壞了。”
我看向肖愁,“這老頭說的是真的?”
肖愁點頭。
“一點沒誇張?”我追問道。
肖愁點頭。
我問道,“那我是不是還說,鎮狩時一定要嚐嚐血的味道,只是嚐嚐還不夠,還要多喝點?”
“嗬!看來你小子不是完全斷片啊。”白爺搓搓鬍子,“沒錯,你是那麼說了,而且基本上是原話。你昨天不也是那麼兌現的嗎?我還以為降谷能攔著你,就沒多囑咐,結果……”
白爺又開始沒完沒了的絮叨了。
我扶額嘆氣,太他孃的尷尬了……沒有臉了……我竟然還跟小粉鬧過這麼一出?
我斷斷續續的說道,“你們,你們爺倆在這慢慢玩吧……我,我去掃葉了。”
白爺在我身後叫道,“你別真用指甲蓋兒掃啊,回頭再把那一手的指甲也弄斷了!”
本以為之前失明那會兒,跟小粉和肖愁在黑市山洞外耍酒瘋那次就夠丟人了,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個潛力股,不斷的在自我超越。
這次耍酒瘋的力度加大了不說,觀看人數也變多了……
一路上,我不停的搖頭嘆氣。
“赤目你來了!”赤念站在葉林中,離老遠就對我揮手,面露喜悅道,“我已在此等候你多時了。”
“等我幹嘛?”我走過去,沒精打采道,“你今天沒去鎮狩?”
赤念道,“昨日我們不是才一起去的嗎?如今鎮狩頻繁,我們都是幾人一組輪流去。不出幾日,便又會輪到我們。不過你應該無需等待,只要你提出想去鎮狩,悵尋上仙便會帶著你一起去的。”
我乾笑兩聲,“是這樣嗎?”
赤念點頭,提了提木劍,“既然你來了,我們就即刻開始吧。”
我疑惑的看著他,“開始什麼?”
赤念道,“悵尋上仙臨行前交代,讓我在此等候,說你會傳授我使用金甲的心得。”
我聽糊塗了,“金甲是我們恐狼獨有的,你不是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