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爺道,“降谷做事不喜歡拖拉,而且這半年你又不在,沒人陪他玩,閒著也是閒著,就去練兵了唄。反正每次鎮狩幾乎都用不著他出手,弟子練完就出封靈瓶收尾,工作強度也不大,累的是小兵。”
“那他的弟子也不會抱怨?”
“降谷的弟子都是上進勤快的人,各個爭先恐後的屁顛屁顛的跟著去,一個個心裡開心的不得了。不像有些人,只能守著塊誅靈石,所謂幾家歡樂幾家愁啊……”
“我在這也樂得清淨!”我沒好氣道,“你趕緊走吧!一看你我渾身都疼!”
白爺被我轟走後,我又開導誅靈石半天,好話狠話都說盡了,還是沒用,這塊破石頭就認準我沒有悔過的心。
我嘆了口氣,“哥們兒,你該不會是想留我一輩子吧?我們好歹也相處大半年了,我承認我開始對你是有點偏見,也不覺得自己哪裡做的不對,但是後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,你不能固執己見,總用原來的眼光看我吧?如果可以,我都願意把心挖出來給你看,讓你知道我……”
我猛然一驚,對了!說到心,我忽然想起了肖愁。這傢伙跟我是一體的,但是他卻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執念,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認識到錯了,而肖愁依舊覺得我沒有做錯什麼,這是不是也會被視為是我的想法?
想到這裡,我立馬進到了朽靈符中。
我對肖愁招手道,“肖愁!肖愁你快過來!”
肖愁正坐在地上看泥球,聽到我叫他後,馬上跑了過來。
“肖愁我問你,你覺得赤迅這件事上,我有沒有做錯什麼?”
肖愁搖頭。
我說道,“赤迅該揍,這件事無可厚非,我是指其他的事,比如我在仙靈界裡隨意喚出靈態,你覺得這件事我有沒有做錯?”
肖愁看著我,很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還真是因為肖愁!我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,無奈道,“肖愁,你想不想從朽靈符裡出來?”
肖愁點頭。
“那你就必須覺得我做錯了。”
肖愁有些茫然。
我繼續道,“你聽我跟你說啊,這每一個領域都有每一個領域的規矩,我們在凡間遠狩時,堅持不濫殺無辜,平時在生活中也是遵紀守法,還有你制約朽靈符裡的怨靈,他們服從你這也是一種守規矩,我這麼說你能懂嗎?”
肖愁點頭。
我說道,“仙靈界裡的規矩是不可以以靈態示人的,前段時間,上仙對你說要服從主體。在我跟赤迅打鬥時,你本來想出來幫我的,但我壓制了你一下後,你就馬上收回了靈力,你守住了自己該守的規矩,但是我沒有,我喚出靈態就等於破壞了規矩,你能明白嗎?”
肖愁點頭。
“所以,你覺得我在仙靈界裡喚出靈態這件事,錯沒錯?”
肖愁想了想,搖搖頭。
我深吸一口氣,問道,“那你覺得赤迅喚出靈態錯了嗎?”
肖愁猛點頭,眼裡還帶著憤怒。
“兩個人在同樣的地方,做了同樣的事,一個有錯,一個沒錯?”我無奈笑笑,“肖愁,你不能因為我是你哥,就這樣偏袒包庇啊……”
肖愁垂著眼睛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在悵尋閣的葉林,那會兒我們說過什麼?你說你如果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我要及時糾正你,那現在我做錯了,你是不是也應該監督我改正呢?你忘了我當時說的,漫漫餘生,我們要互相指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