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遠狩時的感覺忽現出來,如果跟他來真的,這畜生分分鐘就能被我解決了,要是換成肖愁出戰,那就是一秒殺沒商量!
這時,朽靈符也開始隱隱躁動,我立馬調運靈力壓制,眨眼間,符中安靜如初,肖愁果然學乖了不少。
一旁的下仙連聲勸阻,心說,你他孃的剛才挑事時在想什麼!
我起身躍起,赤迅也呲出獠牙,頃刻間,我跟他糾纏抱咬到了一起。我本來只是想教訓他一下,沒想動真格,但這畜生卻是每一次攻擊都直擊我的要害。
在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時,他卻盯向了我的脖頸,我及時躲閃開,死命的把他按在地上。
赤迅動彈不得之時,還不忘繼續對我挑釁,“你就只有這點能耐?悵尋上仙不是向來眼光極高嗎?像你這樣的他也會收?我還以為他帶出的都是些什麼能人異士,原來不過是浪得虛名,徒有其表!”
我瞬間暴怒,金甲迸出,對著他的眼睛就挖了去,在金甲距離他眼珠一毫時,突然感覺心臟被裹緊了一下……肖愁?我猛然清醒了一下,在我遲疑時,赤迅快速起身把我撲倒,用力咬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我幾經掙扎,都無法脫身。
“住手!”我忽然聽到了白無染的聲音。
赤迅聽令後,立即化成人形,起身低頭退到一旁。
我站起來抖了抖毛,脖頸處還在滴血。赤墨站在白無染身邊,對我使了個眼色,我也立馬化成了人形。
白無染問道,“為何滋事?”
赤迅道,“是赤目先對弟子動的手!”
“沒錯!”另一個弟子幫腔道,“弟子可以作證!赤目仗勢欺人,自稱是悵尋閣的人,所以不把我們浮扇宮放在眼裡!”
“你放屁!”我叫道,“是你們兩個先對悵尋上仙言語冒犯,詆譭誹謗,而且先喚出靈態攻擊我的也是赤迅!”
赤迅道,“白無染師兄明鑑,赤目生性頑劣暴躁,肆意出手傷人,弟子喚出靈態也是為求自保,實屬被逼無奈。”
另一個弟子道,“的確如此,弟子跟赤迅不過是隨意交談了幾句,赤目就莫名其妙的打傷了赤迅,身為仙靈,依舊劣性不改,有失身份。”
我紅著眼瞪著這兩個雜碎,赤迅見狀,故作驚恐,“師兄你快看,赤目又想對我們二人出手了!”
白無染道,“你們二人當時究竟在交談何事,能讓赤目聽聞後暴怒傷人,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那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,赤迅正準備開口,白無染眼神一寒,冷言道,“所報之情倘若有半句不實,我定會讓他以後都無法再開口說話。”
赤迅滿臉驚恐,沉默著,另一個下仙也再沒敢把頭抬起來。
赤墨道,“白無染師兄,赤目傷勢不輕,需要儘快處理。”
白無染看了我一眼,對赤迅說道,“同為仙靈界做事,為浮扇宮做事,本是同門弟子竟下如此狠口。當年悵尋上仙拒收你為門下弟子,你可有反思?”
原來這呆逼曾經也是想去小粉那裡的,這麼說來,他是因為被小粉拒收所以才懷恨在心!一面背後惡語中傷小粉,一面又把氣都出在了我身上,這種無恥小人,小粉怎麼可能會看上,活該被拒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