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爺不滿道,“託你小子的福,從今以後,只要用的上捧餚的菜,全會變成重口味!白無染還說,這是按照我的意思改良多次後,才敢拿給我品鑑的,你那天回去後到底跟他說了什麼?”
我苦笑下,說道,“小清新。”
肖愁放下酒杯,垂著眼睛,靜默地坐在一旁。
白爺看著肖愁,“小夥伴,這酒不合你的口味啊?”
我笑道,“肖愁是因為知道我喜歡喝,所以留給我的。”我放下酒杯,拎起酒壺灌了下去。
“臭小子你幹什麼!”白爺剛想把酒壺搶過去,肖愁忽然攔下他,對他搖搖頭。小粉見狀後若有所思,片刻眉頭微蹙的看向我。
白三,你想做還沒來得及做的事,我們一件件來。
醒過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我坐起來回憶著昨晚的事,結果連一個片段都記不起來了。我按了下胸口,肖愁也沒有收回,估計是被小粉安排在別的寢房休息了。
剛開啟門,看到赤念站在門外,還沒等我開口,他一臉焦急道,“赤目你終於醒了,浮扇宮出大事了!”
我打了個哈欠,“出什麼事了?”心道,浮扇宮出事關我屁事!
赤念道,“蒸餾塔倒了!”
“誰倒了?”
“蒸餾塔。”赤念道,“已經是幾個時辰前的事了,眼下浮扇宮已經亂成了一團,你還是回去看看為好。”
“這兩天也沒下雨啊,它怎麼會倒了?”我有點懵,該不會是昨晚我把苦雨倒塔裡了吧?下一秒就反應過來,從那次之後,我再也沒有接過苦雨,更沒再動過那種念頭,而且昨晚白爺小粉都在,也不可能讓我那麼做。
我張望著其它房間,也不知道肖愁在哪間房裡,“赤念,悵尋上仙呢?”
赤念道,“悵尋上仙今日有鎮狩令,一早就出去了。”
“你今天又是留守?”
赤念搖頭,“這次我本應隨去,但悵尋上仙吩咐我守在這裡,要一直等你睡到自然醒,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。”
“啊……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我笑笑,難怪這一覺睡的這麼安穩。
這時,白爺從靈王之前住的寢房裡走出來,對我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肖愁在那裡,“臭小子,你先回浮扇宮看看吧。”
我應了一聲就去了。
跑進浮扇宮後,不由一驚,此時的蒸餾塔,就像義大利的那個比薩斜塔一樣。準確說,蒸餾塔傾斜的更嚴重,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四十五度角。
所有浮扇宮的弟子都在對其推送仙力,試圖不再讓它繼續傾斜。眼下的整座蒸餾塔,被一團團藍色的光暈包圍著……還挺賞心悅目。
我在心裡幸災樂禍了一番,多虧上次沒出手,看來人賤自有天收。
一個弟子滿頭大汗道,“師兄,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的,還是要想辦法儘快通知白無染師兄!”
我望了一圈,的確沒有看到白無染,赤墨也不在。
“但是我們現在只要有任何一個人離開,蒸餾塔都有可能出現更嚴重的傾斜。”
“那個誰!”那個一直喊不出我名字的平仙叫道,“就是你,別看了,現在只有你一個閒人,快去找白無染師兄回來!”
“我去?”我指著自己,“我去哪找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