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他包裹在十指上,透著幽幽寒光的柱形銀色指套時,我瞬間清醒了一下。我悄悄的瞄了一眼他的腿,竟然跟正常人一樣,這麼說這小子還是個雛?
他輕蔑的看著我,語氣平緩,“看來你還聽說過有關旱虺雙腿的事。”
既然跑不掉了,我變回了人形,說道,“既然你和常人一樣,那我們之間本無仇恨。”
不料,他看到我後,眼神從極度震驚很快的轉換成了極度憤怒,咬牙切齒道,“仇恨,現在有了!”
我一驚,連忙掃視了下自己,我這身行頭有什麼問題嗎?他不喜歡紅色還是不喜歡長頭髮的男人?眼看著他朝我抬起了胳膊,銀鱗指也對向了我的腿。
“哎哎哎等下等下!”我嚇得心臟縮成了一團,坐在地上兩腿發軟,“你你你,你先把胳膊放下,話說清楚了再給我開兩個洞也不遲!我們之間哪來的仇恨?”
現在無論是叫小粉,還是叫肖愁來都不行了,叫小粉的話,估計我的仙靈符符文才剛畫出一個點,我l就會被他給秒殺了。叫肖愁的話,結果只會是有人陪我一起走黃泉路了。
眼下只能拖延看看了,垂死掙扎吧……
“我念你是恐狼的後代,可以給你個痛快。”他把手指對準了我的胸口,“你死前,不需要經歷漫長的恐懼。”
“這麼說你認識我的家人?”我驚訝的看著他,“你認識我的母親肖尋?”
他搖搖頭,依舊厭惡的看著我。
“難道你認識我的弟弟肖愁?”我追問道。
他怔了一下,“你的弟弟?他怎麼會是你的弟弟?”
臥槽!原來是肖愁的老熟人!有救了有救了!
肖愁做守靈人時救過那麼多人,說不定他也是曾經被肖愁救過的其中一個。
我忽然硬氣了不少,腿抖的也沒那麼厲害了,“他怎麼不是我弟弟?他是恐狼,我也是,血親還能有假?我們早在幾年前就相認了!”
“不可能!”他果斷否定。
“怎麼不可能!這次我出來的急了點,不然就把他一起帶上了。”我說道,“對了!你是不是還在牛家村的地下弄了個祭壇?我跟肖愁還去過那的,你當時還追了我們一段路,這麼說的話,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。”
旱虺詫異道,“那天闖進祭壇的人是你們?”
“沒錯,除了我跟肖愁,還會有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和本事?要不我們約個時間,你要是想見他,我就把他帶來給你看。”心道,等老子回了仙靈界,就讓小粉來收了你!
他冷笑道,“你還真是痴人說夢,肖愁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,你是要我去陰曹地府見他嗎?”
“你放屁!你他孃的敢再說一遍試試!”我最聽不了別人說肖愁“死了”的這種話,激動的站起來,“他沒有死,也不會死!只要我活著,他就會一直活著!”
說到這裡,我的心猛的一晃。忽然想到,我現在跟肖愁是命連一脈,如果我死了,肖愁也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