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粉冷眼看著我,在他的眼刀飛出前,我決定服軟了……
“那……那我錯了唄,以後再也不會發生此類似事件了,我跟你保證!”我豎起三根手指。
這時,肖愁從寢房裡走了出來。
我轉身看去,緊身黑衣長衫,下襬墜感極好,沒有外紗,袖口緊綁,頭髮高高束起,腰間繫著一條很寬的皮質腰帶,白爺送他的荷包掛在腰間。
配上肖愁俊冷淡然的臉,本應是一副寒意冷冽的感覺,但肖愁在看向我們時,眼底卻盡是輕柔。
“好看!”我對肖愁招招手,叫道,“肖愁快過來!”
肖愁站到我們面前,垂著眼睛。
“我們上仙的衣品簡直沒話說!這身衣服比之前的還適合你,輕便,簡潔,大氣,酷帥……耐髒……關鍵是整個仙靈界裡,沒見過第二件了。肖愁,這身行頭只有你有。”我說道,“還不快謝謝上仙。”
肖愁對小粉行了一個禮。
我輕輕撞了下小粉,笑道,“你還是疼肖愁的,給他找了套這麼合身的衣服。”
小粉看了眼肖愁,面無表情道,“跟我來。”
小粉走向靈王之前住的東廂房。
肖愁看看我,我點下頭,隨他一起跟著小粉進到了寢房裡。
這是我第一次走進這個房間,幾十個平方,寬敞明亮。正對大門的是一張供桌,上面立著一個沒有寫名字的靈位牌,前面放著一個小香爐,三根剛剛燒盡的香還飄著一縷輕煙。
除此之外,這個房間裡再無其他東西了。
我跟肖愁站到小粉旁邊,一起看著他。
小粉看著靈位牌,問道,“別人懼你,是把你當成靈王,赤目寵你,是把你當成肖愁。你認為自己是誰?”
肖愁愣了下,思考片刻後,隔空畫了一個笑臉。
我幫他解釋道,“肖愁的意思是,兩個都是。”
肖愁點頭。
小粉正色道,“每一個人都有很多種身份,面對不同的人,不同的場合,扮演著不同的角色。平時你可以把自己當成是赤目弟弟肖愁,但是在主體有命時,你就是靈王,無條件服從主體是你分內之事。”
肖愁點點頭。
小粉看了肖愁一眼,“你的主觀意識太強,前有反噬主體吞噬靈識,後有一意孤行凌駕主體之上。白三的死,你認為是因為誰?它是替誰交出了自己的靈識?”
“小粉!”我立馬說道,“白三的死跟肖愁無關,是我的錯。”
肖愁低著頭,神情悲慼,他走到我們面前,忽然跪了下來。
“肖愁!”我心一緊,正要去拉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