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粉道,“當時除了白渙,沒有人願意接手。”
想想也是,白沁和白羽都不是愛出風頭的人,白渙也時不時的就會去凡間找原料,對凡間也相對熟悉,為了逞威風,他那時一定是不遺餘力的毛遂自薦。
我看了眼小粉的胳膊,“你昨天剿的是什麼惡靈?”
“異蟒,一種蟒蛇。”小粉回道。
“哦,蛇啊……蛇?那蛇變異長出爪子了?”
小粉道,“沒有。”
“那它怎麼抓傷你的?”
“誰說是它抓傷我的?”小粉頓了頓,繼續道,“是白渙。”
“那狗日的竟然敢對你動手!”我站起來叫道,“這豹子膽還真不是白長的!他現在人呢!”
小粉笑著看向我,也不說話,好像這事跟他無關一樣。
我急道,“你還笑!他為什麼這麼做?”
小粉說,昨天他們鎮狩時,剛好趕上浮扇宮也去凡間找原料,大概就是冤家路窄吧,好死不死,兩家居然碰到了一起。
鎮狩時,大家都是殺紅了眼,誰還顧得上週圍的花草樹木?小粉的弟子和異蟒在打鬥間,無意毀了白渙此次前來要採摘的果子。
因為小粉在場,白渙也不敢對悵尋閣的弟子發難,於是把惡氣出在了異蟒的身上。
不等悵尋閣的弟子降服異蟒,白渙帶著浮扇宮的弟子一記記軟鞭劍抽打在異蟒身上。那異蟒也不是吃素的,之所以叫異蟒,還是因為它變異了,不過不是長了爪子,而是首尾各長了一個頭。
異蟒尾部的頭平時不會顯現,只有在暴怒和受到強烈刺激時才會迸出。
異蟒在軟鞭劍的刺激下,尾部霎時迸出了一個頭,白渙一時沒反應過來,他手裡的軟鞭劍一口被異蟒咬下,白渙沒了武器只能喚出靈態。
其實直到那一刻,事態依舊在悵尋閣的掌控之中,但是白渙一時間慌了,本來他就沒什麼實戰的經驗和應戰的本事,到了凡間,道行還都打了對摺。
看到異蟒暴怒,白渙嚇得不行,非要小粉用封靈瓶收了異蟒。
小粉沒理白渙,本來鎮狩也是悵尋閣的事,輪不到他指手畫腳,小粉繼續觀戰自己的弟子與異蟒周旋。
這時,異蟒一口咬住了浮扇宮的一個弟子,白渙情急之下,竟然向小粉撲了過來,想搶封靈瓶。
我震驚道,“他瘋了吧!封靈瓶都敢搶!他以為自己還坐在鎮狩執行官的位子上呢!白渙就是在那個時候抓傷你的?”
小粉點頭。
“那你怎不抓回去!”我憤憤不平道,“或者再挖他一隻眼睛,到時候我去求白沁再給他做一隻義眼就是了。那狗日的下手那麼狠,真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