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白爺叫了一嗓子。
我說道,“這就奇怪了,仙靈界禁令朽靈符一事,為何除了浮扇上仙外,其他人竟會完全不知?”
白渙道,“新入仙靈界的仙靈,務必要將凡物如數交出,你當日隱瞞攜帶朽靈符之事,是何居心?”
我問道,“朽靈符一直封印在我的體內,依浮扇上仙之言,可是要我當日在闕門前,將自己的心挖出上交?”
“強詞奪理!”白渙道,“若非你當日將此事隱瞞,不據實稟報,數日前,我浮扇宮又豈會險些再次遭受被屠宮之禍?”
我說道,“如果傳言不假,當年浮扇宮被屠,也是人禍而非偶然吧?若不是有人心存歹念,不自量力,欲強佔她人之心血,又怎麼會生出當年的禍端?”
白渙怒目道,“朽靈符乃邪物,靈王更是凶煞化身,此等不正之物怎可留在仙靈界?”
我說道,“靈王屢次平亂鎮壓,不居功,不要賞,一切聽從白略上仙指令,此乃忠。在仙靈尊用仙力攝離靈王的靈識,銷燬朽靈符之際,為不再讓更多的人為之送命,而選擇不做絲毫反抗,靜候死期,此乃義。在仙靈界謙和恭敬的對待每一個人,不聒噪,不張揚,此乃禮。這樣一個靈王,怎會成了凶煞化身?”
白渙憤怒道,“你!你竟……”
我打斷他繼續道,“朽靈符安置在悵尋閣多年,有令出,無令棲。如果沒有當日心懷不軌之人,因為對朽靈符意圖搶佔不成竟想毀壞,它至今仍然會在悵尋閣安守本分的揹負著仙靈界賦之的鎮狩令!”
白渙指著我,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我怒視著白渙,越說越激動,“陰邪凶煞之物不是一張紙,而是一個利慾薰心的人!浮扇宮弟子的命,用白略上仙畢生的心血和終身的自由相抵了,那忠義仁厚的靈王,和千千萬萬無辜怨靈的命,又有何人來為他們償!”
忽然感覺胸有一陣悶痛,瞬間發了一身虛汗,腿一晃跪倒在地上。
白爺上前一步,“臭小子!”
小粉連忙過來,俯身道,“不能再動怒了。”他正想扶起我,我對他搖搖頭。
我跪對仙靈尊道,“弟子在凡間二十餘年,碌碌無為,僥倖被仙靈界選靈選中,心存感激。在仙靈界這一年多的時間裡,無功無過,只期盼可以早日巡習結束,學有所成,能為仙靈界盡一份心力。弟子的靈王,在凡間曾多次與弟子和幾位朋友一起遠狩,不為功名,不圖利祿,只想為凡間安定盡一份綿薄之力。在仙靈界中,他亦是安分守己,長期棲於朽靈符中,從未叨擾影響到任何人。數日前,弟子在浮扇宮受鞭刑之際,弟子為求保命才將靈王放出,如果此舉衝撞到了其他人,弟子願代靈王領罰,懇請仙靈尊放過朽靈符,放過靈王。”
白爺道,“赤目來仙靈界這麼些日子,要不是這次因為險些被奸人害死,不得已放出靈王保命,誰也不會知道朽靈符一事,可見朽靈符和靈王,未曾干擾到任何弟子,也說明赤目將朽靈符和靈王管理的很好。換個角度說,要不是靈王當日及時出現,為我和悵尋上仙爭取到了趕去浮扇宮的時間,恐怕某些人也要因為殘害同門致死而償命了。”
白渙冷“哼”一聲,“不管如何,靈王始終都是一個變數!當年靈王失控,攜眾怨靈破符而出也是事實,連道行修為如此之高的白略上仙,都不能避免意外發生,他區區一個巡習下仙,又豈能保證他日靈王不會失控,不會出來害人?”
白沁道,“倘若浮扇上仙所擔心的是此事,我倒是有一個兩全的辦法。”
我們紛紛看向白沁。
白渙狐疑道,“綰塵上仙與白略上仙私交甚好,而其子悵尋上仙又將赤目視為知己,綰塵上仙所謂的兩全之策,該不會是變相的偏頗袒護吧?”
白沁冷言道,“我尚未明言,浮扇上仙又何以要惡意揣測?現有仙靈尊在此,難不成,你還擔心仙靈尊也會評判不公?”
白渙聽聞後,立即對仙靈尊道,“弟子並無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