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切”了一聲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都是惡靈出身,毫無相惜之感就算了,還在背後這麼數落我。老子繳的都是作惡禍亂的惡靈,繳到你家了?
見他們走沒影后,我立馬溜出了闕門。
一路小跑,剛進廚堂就把肖愁放出來了,他的眼中難掩興奮。
“可算是把你等來了,我還以為你們今天來不了了!”白爺走了過來。
我鎖好門,回身道,“還有我想做做不成的事?”
白爺驚訝的看著我,心疼道,“哎呦呦,這幾個月不見,怎麼瘦成這樣了?”
我剛想猛發一頓牢騷,只見白爺直接越過我,走到肖愁面前,一臉憐惜道,“你看這小臉瘦的,都成一條縫了!”
肖愁再見白爺時,眼裡也沒了之前恐懼,淡然的看著白爺。
白爺拉著肖愁從我旁邊走過,“好孩子,今晚吃飽了再走,從明天開始我再把飯量加大!”
我翻了個白眼,“你就算是改用盆盛飯送去,撐死的也是他們,我跟肖愁該瘦還是一樣瘦!”
白爺回頭問道,“你們兩個在減肥啊?”
我說道,“我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,其餘的時間全部獻給了偉大的園藝事業,晚上回到寢房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了。”
那老頭皺著眉,“這麼慘?”
“可不是!而且飯菜也早就冷透了,看著就沒食慾,更別說吃了。這種狀態別說兩個月,兩個星期想不瘦都難。”
白爺道,“我只聽赤墨說你每天都很辛苦,沒想到會辛苦成這樣。以後我讓赤墨每天給你帶兩個塞了紅燒肉的窩窩頭,這麼下去哪行!白渙真不是個東西,竟然這麼糟蹋我們家小白白!”
“能聽到你這麼說,我就知足了。”我看了眼肖愁對白爺說道,“還以為你現在是隻聞新人笑,不聞舊人哭!”
白爺一瞪眼,“這叫什麼話!你們兩個不就是我的手心手背嗎,不分裡外哪面都是肉。”
我笑了笑,“哎老頭,要不我把你的手心給你留在廚堂吧,今晚我就不帶回去了,光我一個手背在浮扇宮受罪就行了,這樣你還能幫我把肖愁養胖點。”
白爺想了想,“這倒是可以,平時來廚堂的人不多,白天讓小夥伴待在玄舍午休的那個房間裡,這樣晚上也不用吃冷飯了,你方便的時候就來看看他。”
我們一起看向肖愁,肖愁怔了怔,略顯不安的看了看我跟白爺,片刻後,閃身到我旁邊,拉著我的胳膊直搖頭。
“你不願意啊?”我說道,“肖愁,眼前放著豐衣足食的小康生活你不過,非要跟著你哥去過禁足捱餓的苦日子?在白爺這裡你可以每天都有吃有喝,不用成天憋再朽靈符中發呆看泥球,那樣不好嗎?”
肖愁皺著眉,猛搖頭,抓著我的胳膊不撒手。
白三道,“做個善良的人吧,你總嚇唬他幹什麼?”
直到看見肖愁眼神裡出現了近乎懇求的神情,我實在不忍心再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