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與人之間的感情,都是在這種平淡的小事上一點點建立起來的,越平淡越簡單,越簡單越幸福。
我搭著肖愁的肩膀,“肖愁,今晚我們要不要偷偷溜出去?”
肖愁看向我,眼睛一亮,像肖愁這樣的小孩兒,是最容易被帶跑偏的。
以前常跟我玩在一起的同學中,不知道有多少乖學生被我帶的翻牆逃課,很多家長都明令禁止自己家孩子跟我接觸。
白三嘆了口氣,諷刺道,“靈王未來可期。”
我問道,“難道你不想去蹭點酒喝?”
白三問道,“什麼時候行動?”
我笑了笑,“晚上我們先假裝回寢房睡覺,等監視我們的人前腳一走,我們後腳就行動,然後……”
白三忽然說道,“赤墨說有人來了。”
“肖愁,你晚上有熱乎乎的蒸蛋吃了!”說罷,我立馬抽離出去。
回神後,看到六七個弟子正在往栽種園裡走,赤墨若無其事的在我旁邊踱步,沒一會兒,那幾個人揹著幾筐果子出來了。
他們走遠後,赤墨打量了我一番,問道,“老實說,你是不是又想幹什麼壞事了?”
我愣了愣,“什麼壞事?”
赤墨道,“每次你一動歪腦筋,就會出現那個表情,剛剛那個表情又出現了。”
我疑惑道,“什麼表情?我剛才進到符裡時還有表情?”
“每次都有啊,你不知道嗎?”
我搖搖頭,“最開始時我都是在沒人的時候,才會進到符裡,那會兒還沒有靈王,後來肖愁出現後,我基本上就不怎麼往符裡跑了,都是直接把他叫出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赤墨問道,“你剛剛一臉壞笑的在計劃什麼?”
我起身拍了拍屁股,小聲道,“晚上幫我給白爺帶句話——兩壺倒香,一碗蒸蛋。”
赤墨疑惑片刻後,瞪大眼睛看著我,“你要……”
我對她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,笑了笑,“有些事,心裡知道就好。”
赤墨問道,“你每天睡眠時間三個小時都不到,哪有時間跑出去?”
我挑了下眉毛,“那我就在白爺那待兩個半小時。”
赤墨無奈搖搖頭,看了眼草坪上的字,“你不為魚肉,誰為魚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