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就好。”白爺道,“白渙也就是圖個嘴快活,畢竟這一天,他和整個浮扇宮的人也不好過,就隨他去吧。”
心道,那不還是他自作自受,自己活該!
悵尋閣的弟子各個護主,如果今天白渙因為小粉依舊缺席壽宴而發難,搞不好還真會有一場唇槍舌戰的大戲。我要是不能參與其中,還真覺得有點可惜,但如果我攪了進去……哎,到時候再看情況吧。
快走到仙靈廷時,我悄悄回到隊伍中。
登上石階後,看到攝王正站在廷門前,我一陣心虛,立馬低下頭,擔心自己一會兒會不會被攔下來。
白三問道,“你怎麼心跳這麼快?”
我回道,“大概是因為年輕吧。”
門口一個下仙不斷報出前來祝壽的各大家,“浮扇宮浮扇上仙攜弟子前來祝壽!”
當我從攝王身邊走過時,悄悄瞟了一眼他手上的攝靈珠,每一顆珠子都是橢圓體的,牙黃色,上面有著一些圖騰和幾個小圓圈的紋絡。
我對這些物件不瞭解也不感興趣,看不出什麼名堂,覺得跟赤堯帶的差不多,不過是多了幾個珠子。
想著赤墨應該看得懂,可以問問她。一轉頭,看到赤墨滿眼震驚的看著攝靈珠,一副驚為天物的神色。
仙靈廷上如白爺所說,沒有張燈結綵,也感覺不出半點喜慶的氣息,只是照以往多了幾排長方形矮桌。
四張較長一點的桌子,擺在幾排桌子的最前面,那應該就是四大執行上仙的座位了。白爺自覺的坐在了小粉本該坐的位置上,他身後的弟子面面相覷,不敢言語。
執行上仙身後做了一排上仙,再之後是平仙,最後是下仙,我跟赤墨順理成章的坐在了最邊角的位置。班侍們則是坐在靠近門口的兩側。
除了浮扇宮這邊死氣沉沉外,各家弟子交頭接耳,小聲說笑,氣氛還算輕鬆。
我小聲問赤墨,“赤墨,剛才那個攝王手上戴的攝靈珠到底有什麼名堂,我看你眼睛都看直了。”
赤墨看了一眼攝王,輕聲回道,“九眼天珠。”
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,但聽名字就很霸氣了,再加上物主是攝王,造物者又是白沁,那珠子一定是天價無價了……我只能膚淺的理解到這裡。
隨著一道道美味佳餚呈上,我看著口水直流,還沒嘗過管家的手藝,不過光看賣相,不差白爺。
“仙靈尊駕到。”門外的下仙忽然喊了一聲,我們紛紛起身對其行禮,“弟子見過仙靈尊。”
仙靈尊神色自若的走進來,身旁跟著攝王和抱兔子的下仙。
我看了一眼白爺,那老頭竟然一臉事不關己的態度坐在桌前喝著酒。仙靈尊似乎對此早就見慣不怪了,他對我們微微點下頭,我們坐下後,他走到白爺面前淡淡說了句,“難得廚仙今日有此雅興。”
白爺似笑非笑道,“是雅興還是掃興,到時候就看某些人如何決斷了。”
仙靈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轉身走上了階梯,坐在獨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