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染預言的“刑期會提早結束”,果然實現了,在第九天快到正午時實現的。
來叫我的是一個面生的下仙,他嫌棄的打量了我好一會兒,問道,“何以弄的滿臉滿身都是汙泥,如此狼狽?”
我拍拍衣服,笑道,“這說明我太認真,太忘我了!全身上下每一個零件,都百分百的投入到了割草的事業中。”
其實是因為天氣太熱,曬到中暑,一個恍惚栽倒了,臉著地,趕上昨晚又下了一場苦雨,好巧不巧正好摔在泥坑裡。
那個下仙給了我一個白眼轉身就走。
我跟在他身後,“這位師兄,我的刑罰既然結束了,那接下來要做什麼?還是說今天可以放一天假,讓我回去補一覺?”
“補覺?”那人頭也沒回道,“那麼想休息,為何不去長眠?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哪那麼多話?隨我走!”下仙不耐煩道。
我早習慣了他們的這種態度,也清楚,白渙才不會那麼好心的讓我喘口氣。我只是在探探口風,想知道接下來白渙又準備了什麼招式刁難我。
我晃晃悠悠的跟在他身後,不知怎麼回事,今天浮扇宮的弟子都是一副苦瓜臉,他們低著頭,匆匆向大門口走去。
難道釀酒又出什麼差錯了?該不會是昨晚的那場苦雨,讓蒸餾塔又倒了一座吧?
如果真是這樣,那黑市裡的雞頭要發財了!
我隨他走到蒸餾塔時,看到所有的弟子都聚集在塔前的空場上。他們分兩列站著,赤夜也在其中,許久未見,他那驕縱跋扈的神色更勝以往。
看著他們各個都神色凝重,悲切的低著頭,白渙看到我更是一臉不悅,跟死了老子一樣。
我恭敬的對他行了一個禮後,就自覺的站到了隊伍的最後面。
我小聲問旁邊的赤墨,“今天怎麼這麼大排場?出什麼事了?”
赤墨道,“今天是悵尋上仙的誕辰,我們要去仙靈廷為他慶壽。
我激動叫道,“真的!”
話一出口,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我,我連忙低下頭。
白渙滿眼厭惡的看了我一眼,本以為他會發難,沒想到,他竟然一聲不吭的帶著眾弟子出發了。
今天居然是小粉的生日,這麼說他一定會去仙靈廷了!
我立馬屢屢頭髮,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泥。早前怎麼沒聽白爺提起過啊,而且去年他為什麼沒過生日?
出了浮扇宮,退伍忽然停了下來。我伸脖子看去,此刻四家的所有弟子,都跟著自己的執行上仙站在各家門口。
我看到白沁時,她剛好也在看我,我蹦高跳的笑著對她揮手,她無奈的淺淺笑下,眼底盡是柔情。
悵尋閣沒有人帶隊,站在最前面的是兩個沒見過的上仙,即便沒有當家的在,但是每個弟子依舊是傲骨嶙嶙,如圭如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