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三道,“跟上仙搞好關係,好讓他准許你在寢房裡放一口缸,給我藏酒喝。”
“瞧你那點出息!”我問道,“你打算藏什麼酒?”
白三道,“喝不到軟語,就退而求其次,藏你愛的桑半落吧。”
“成!”
直到傍晚,還不見赤夜來領罰,難道是直接進了誅靈塔?他乾的事,也的確夠他吃幾個月牢飯的了。
沒一會兒赤墨來了,我驚訝道,“怎麼是你來了?你也被罰了?”
赤墨左顧右盼的背過身去,我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個窩窩頭,“快吃。”
我早就餓了,拿過來一口咬掉半個,“今天晚飯是窩窩頭啊?白爺還挺有先見之明,如果像以前煮的米飯,你還不好給我帶過來了。”
赤墨東張西望的給我把風,“趕快吃吧。”
“哎哎,我們家老頭是不是料到我今天會被罰啊?”
赤墨道,“哪來那麼多意料之中的事?這個是我去廚堂管廚仙要的。”
“這麼說那老頭已經知道我受罰的事了?你跟他說了?”
“還用得著我去說?我剛到廚堂,廚仙就問起我白天發生了什麼事。浮扇宮可是四家之中弟子最多的一家,悠悠眾口,早在你受罰的時候,這事就傳出去了。你現在在仙靈界可是真的出名了,比那會兒在琉璃望臺上發瘋還火,眼下大家都在議論這事。”
我“哼”了一聲,“都說家醜不可外揚,他們倒好,這事說出去臉上有光啊?”
赤墨道,“你又不是浮扇宮的人,他們怎麼會把你受罰的事算作家醜?”
“但這事的始作俑者是赤夜啊!不過浮扇宮的人慣會扭曲事實,他們肯定沒說我什麼好話。”
赤墨道,“他們說你是整個仙靈界裡,第一個剛去一家巡習就領罰的仙靈。”
“我就知道會是這樣,對了,那個陳扇房陷害我的下仙呢?”
“你剛去領罰,白渙就讓我們散了,他把赤夜和那個下仙單獨叫到了勤令堂,沒一會兒就聽說那個下仙被送去誅靈塔了。”
我興奮道,“大快人心!赤夜是不是也一起跟去了?”
“沒有,這一天都沒有見著他,估計是被白渙藏起來了。”
我“騰”一下站起來,“徇私枉法!這也太明目張膽了,護犢子也不能到這種程度吧,隨便找個人背鍋領罪就想了事?我要上訴!”
赤墨連忙跟我比劃著,讓我小點聲,“這裡是浮扇宮,誰當家你不知道啊?”她把我按下去,“還記不記得綰塵上仙給你的忠告?”
白三也勸我,“忍辱負重,就當是替靈王討個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