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“是好是好!這樣的話,即使不小心犯了錯,至少還有申辯的機會。”
白沁輕輕舒了一口氣,“記住五個字,溫、良、恭、儉、讓,對你而言,最重要的便是‘讓’。”
我笑道,“記住啦!”
白沁側頭輕瞥了我一下。
我立馬正色回道,“弟子謹遵綰塵上仙教誨。”
白沁無奈笑笑,搖了搖頭。
走在白沁身邊時,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有一種很踏實很溫暖的感覺,這種安心以前從未有過。
在看到路上過往的仙靈時,腰板也不自覺地挺得筆直,這大概就是從散養到家養的心情轉變吧。
我們走上相連四家的琉璃臺,我驚訝的發現,白沁腳下竟然連一圈行紋都沒有,就連風吟的行紋也跟赤岸的差不多。
再低頭看看我自己的……大圈套小圈,五光十色,極美……
走過綰塵殿的拱橋後,闕門裡的那團濃霧頓時消散大半,已經可以隱約看到幾個下仙,在綰塵殿中匆匆走過的身影。
穿過闕門,眼前之景一覽無遺。
溪水涓涓的流著,樹上也滿是新枝。綰塵殿的左側有三張十餘米的長桌,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小東西,琳瑯滿目。
我踮起腳看去,有些是器皿,有些是配飾,還有一些是看不出名堂的擺件,不過各個都是匠心獨運,巧奪天工。
這樣浩浩蕩蕩的將物件擺成三排,還以為是進了哪位名家的工藝品博覽會展裡。
我本想著,見過了黑市裡的小玩意後,已經算是開了眼界,不同於常人了,不曾想,山外有山。
但是白沁卻說,眼前的這些都是不成氣候的下品仙器,不能用做法器,稍後要全部銷燬。
我看著一陣心疼,很想問問她,不要了能不能送我,就算當不了法器使,擺在房間裡著看也是賞心悅目啊。
風吟看著這些擺件,雖說也是滿眼欣賞,興趣盎然,但卻比我淡定的多,片刻,她問道,“敢問綰塵上仙,這些仙器中,是否都欠缺了一些東西,比如……穩定性?”
白沁淡淡的笑了下,“何以見得?”
風吟道,“弟子只是憑感覺隨便說說,沒有確實根據。”
“你們所見的這些仙器,如赤墨所言,毫無穩定性,施者極難掌控。如果是內力低微的仙靈使用,不僅會適得其反,很可能還會被反控。”白沁看了看赤墨,“不愧是我看重的人,現在綰塵殿中,缺少的正是你這份難得的敏銳。這裡很多造物多年的仙靈,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。”
風吟惶恐道,“弟子只是妄言,連淺見都談不上,不敢接受綰塵上仙如此讚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