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感覺很像以前上學那會兒,暑期寒假臨近結束時的忐忑,因為很多作業還沒寫完,個別老師我又不喜歡。那個時候我也常常趁白爺不在時,躺在他的藤椅上,然後躺著躺著就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聽到白爺的聲音,“還跟小時候一樣,有床不睡,就喜歡睡我的藤椅。”
我睜開眼睛,看到身上蓋著白爺的長衫,天已經亮了。
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,“好久都沒有睡的這麼安穩了,感覺這幾個小時補了一年份的覺。”
“別說的好像來了仙靈界,是來渡劫的一樣。”
“練製法器那會兒,可不就像渡劫一樣?”我坐起來,回身看到那老頭在灶臺前煮著什麼東西,嗅了下,“蒸蛋?”
白爺笑笑,“狗鼻子!”
我起身抖了抖他蓋給我的長衫,“哎老頭,這件衣服跟你身上穿的花紋不太一樣啊,你不是不喜歡這種繡暗紋的,嫌太花哨嗎?”
白爺道,“誰說那件是我的?那是降谷的。”
“降谷?他的衣服怎麼會在我身上?”
“他昨晚來看你了,你當時睡著了,他就把自己的衣服給你蓋上了。”白爺把蒸蛋從鍋裡端了出來,“哎臭小子,你來嘗下,今天的蒸蛋是不是有點蒸老了?”
我立馬鎖上廚堂的大門,把肖愁叫了出來,“肖愁,吃飯。”
白爺道,“你也一起吃,這……”
我竄到白爺旁邊,“你昨晚為什麼不叫醒我啊!降谷現在人呢?”
白爺搓著鬍子,“走了。”
“回悵尋閣了是吧?”我剛轉身準備去悵尋閣。
白爺道,“回誅靈塔了。”
“回哪?”我不解,“誅靈塔?他不是已經出來了嗎,怎麼又回去了?”
白爺漫不經心道,“昨晚給降谷送飯時,順嘴跟他說了昨天的事,他不放心就出來看看你,看完就回去了唄。”
“這……受刑期間還可以擅自出來?”
白爺道,“他的刑期早就結束了,你不知道他跪的是什麼?”
“我當然知道了……我的意思是既然結束了,人也出來了,你幹嘛不把他留下來啊?”
“他心裡的刑期還沒結束。”白爺道,“你又不是不清楚降谷的脾氣,他決定的事,誰能改變的了?”
我嘆了口氣,“不管怎麼說,你都應該把我叫起來。”
“是降谷說不要叫你的,要換做是我,我也不叫你,不然到時候想走都不好脫身。”
“這是什麼話?我又不是狗皮膏藥!”我說道,“主要是這麼多年沒見了,出來一次話都沒說一句就走了,多不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