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三道,“還不如聽我的,做一個半人高的酒缸。”
“做什麼酒缸!”我指了下泥球,“就這麼大點的東西,怎麼做出一口缸?再說了,就算做出來了,到時候往哪放啊?”
“放上仙的悵尋閣裡。”白三道。
“你還真不客氣,一個半人高的酒缸他會讓你放?”
白三道,“你跟他說,他就會同意。”
“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哈。”我說道,“可是白三,你又不是不知道桑半落的酒壺,如果按你說的做那麼大容量的缸,最少得往裡倒兩百壺酒才能裝滿吧?那麼多的酒,哪來?”
白三道,“等上仙從誅靈塔裡出來後,你讓他每次去鎮狩時都帶一壺酒回來,日積月累,用不了半年時間,缸就滿了。”
“你想的是好,到時候你自己去跟上仙說吧。”我給肖愁倒了杯酒,“來嚐嚐惡人釀的好酒,這酒可是把白三迷得神魂顛倒的,到現在還說醉話呢!”
肖愁剛入口時,眉頭微蹙,片刻後,眼裡流露出一絲詫異,我笑了笑,“白渙釀的酒是不是跟他的人一樣,偏差倒置?”
白三道,“喝著人家的結晶,還嚼著人家的舌根。”
“白三!你才喝這酒兩次就被白渙收買了?”我叫道,“你是要背離組織做叛徒嗎!”
“你急什麼?”白三道,“人心叵測,能收買我的,只有酒。”
我問道,“我們也一起喝過不少酒了,你最喜歡喝什麼?”
我以為白三會在桑半落喝倒香中選一個,不料,它卻說,“軟語。”
我不解,“為什麼?那酒多矯情啊……啊我知道了!你是喜歡軟語裡的那股血腥味吧!”
白三道,“我是喜歡它的酒文化。”
我笑道,“嗬!我們那個一向熱衷於打打殺殺大場面的白三,什麼時候還成文化人了?對了,它的文化是什麼來著?好像是一直不能喘氣是吧?”
“是入口時需要閉氣,不能一邊聞它的酒香一邊品它的味道,只能用口腔感知,嚥下後再輕呼一口氣。”白三道,“記住了!”
“誰沒事記它啊?”我說道,“我壓根兒就沒再想喝第二次了,喝個酒還那麼多事!”
“你要記!”白三強勢道。
“為什麼?”
白三回道,“我以後還想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