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白昊杉死早了!”我羨慕的看著白爺,“老頭,你還有白昊杉的存貨嗎?”
白爺搖搖頭,“當年整個浮扇宮都塌了,他們家差點滅門,還哪來的存貨?你想想看,一進去滿眼都是血流成河,皮肉內臟濺的到處都是,跟搞人體藝術一樣,就算還有存貨,拿過來你咽得下去?”
“求之不得!”白三道,“好酒配仙血,這樣的頂配沒留下,真是糟蹋了。”
這時管家回來了,我瞥了一眼他手腕上纏的紗布,沒理他,自顧自的喝著酒。
白爺道,“你來的正好,我們剛開局,自己去拿個酒盅,再搬個馬紮過來。”
我撇撇嘴,“有外傷的人也能喝酒?”
管家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和諧,“一巡習下仙也配坐此藤椅?”
“我何止是坐啊,我才在這藤椅上睡醒,沒看我臉上還有藤椅的印子嗎?”我拍拍藤椅,“不信你過來聞聞,就這塊兒,上面還有老子的口水味呢!”
管家坐在白爺旁邊,一臉不悅,“暴殄天物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這藤椅是你的嗎?正主都沒說話還輪不到你狗拿耗子!”
“你!”
“你什麼你!你不記得自己在凡間時的慫樣了?連蛇都怕,現在怎麼著,當個神仙還他孃的給你當膨脹了?”
管家忽然起身指著我,“區區一個巡習下仙,膽敢對我一次次出言不遜!”
我也從藤椅上跳下來,拍下他的那兩根手指,“你媽沒教過你不要用手指人嗎?”
管家目眥盡裂,一副恨不得撕了我的樣子。在他的手掌托出一道藍光時,我也立馬迸出金甲。
“你們兩個當我是死的啊!”白爺呵斥道,“能好好喝酒的就老實坐下,不能的就滾出去!”
我跟管家不服不忿的坐了下來,我斜眼瞪著他,這人在凡間時就不討喜,沒想到到了仙靈界更是他孃的惹人厭!
在琉璃望臺時,不過說了他幾句,他就先對我動起手了,剛才先要動手的也是他,脾氣比火哥當年還暴,這人怎麼當了神仙就轉性了?
白爺看了看我們兩個,“前生今世能碰到一起也是緣分,在凡間時你們兩個就掐過,那時候沒打起來,最後跑到這來打了,多大的仇要鬥兩輩子?”
管家臉別到一邊,喝著悶酒說道,“我不記得曾與此人結緣。”
我回道,“上了歲數的人記性都不好,老糊塗了!”
“你!”管家怒視著我。
我拎著他兩鬢垂下的銀髮,“你自己看看你這兩條白鬚子,我說錯了嗎?你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個少年吧!”
管家攥了攥拳頭。
“沒完了!”白爺又一嗓子,“要不你們兩個現在出去痛痛快快的打一架,活著回來的那個跟我喝酒!”
我跟管家起身就要出去。
“都給我站住!”白爺叫道,他起身在管家耳朵旁不知道說了句什麼,管家聽後神色大變,看了看我後,悻悻的坐了回去。
我看向白爺,“你跟他說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