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藥物司局時,白爺讓管家自己進去找人給他處理傷口。
我跟白爺繼續往回走著,“老頭,當年發生了什麼事,你怎麼跟管家都被貶入凡間了?”
“不是跟你說了就芝麻大小的事嗎!”白爺道,“他跟我一起被罰了三世,但是他什麼都不記得了,前兩世我一直在找他,到了第三世才遇到,結果還搭了一個你。”
我撇撇嘴,“難怪當年他要殺你你還護著他,原來是老相好。”
白爺道,“如果那時不攔著你們幾個,萬一你哪下身上背了條人命,你今天還能站在這?”
“原來你早就有心想讓我來仙靈界了?那這次是你跟仙靈尊舉薦我的?”
白爺瞥了我一眼,“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,身無長處有什麼地方是值得我舉薦的?如果我去跟那老東西開了口,還要欠他份人情,我犯得著嗎?”
“不是你舉薦的我?那仙靈界選靈為什麼會選中我?”我說道,“這次跟我一起來的一個姑娘,是被白沁看重的人,我還以為我也是被誰看重的。”
“你就當是仙靈界在照顧瀕臨滅絕的恐狼一族吧。”白爺問道,“我剛才問你你還沒回答我呢,你大半夜的跑琉璃望臺上幹什麼?”
“看星星啊。”
“你打小不是喜歡撕賬本看雪的嗎?”白爺狐疑的掃視一下我,“是那個小夥伴想看星星吧?”
見我沒說話,白爺繼續道,“你膽子是不小,敢在大門口把他放出來,我昨天晚上跟你說的話,你都就著豬肝吃了!”
“我當時看周圍沒有人啊,而且我一直在給他放哨的。”我伸出手掌給白爺看,“只要我一劃破,就能給他收回來,都是瞬間的事,所以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
白爺看著我的掌心,眉頭擰到了一起,“這些疤全是因為他?”
“糾正一下,是我只會用這種方法召出和收回。肖愁也不想的,他每次回到朽靈符後,都會幫我快速癒合。你看,十幾分鍾前的口子現在已經不流血了。”我說道,“不過管家好歹也是一個平仙,手上那幾個洞還需要去藥物司局藉助外力癒合?他自己不能用內力療愈?”
白爺沒好氣道,“你小子下手多黑自己心裡沒數?那幾個洞我看過了,如果只用他自己的內力,明天晚上才能好,白天洗菜的活你來幹啊?”
我不滿道,“什麼叫我下手黑?你沒看見他一邊掐著我的脖子,另一隻手還要對我用仙力啊!我可是見過降谷的仙力的,你想讓我跟飛翼虎一樣化成灰啊?”
白爺道,“他的仙力哪能跟降谷的比,他出手頂多就是照著你的胸口掏個窟窿眼兒。”
我猛地迸出金甲,在白爺面前晃著,“那到時候就要看看是誰的手速快了。”
白爺看了一眼,“你的金甲怎麼知道有一隻手有?另一隻手的呢?”
“啊……再一次驚險萬分的遠狩中——斷了。”
白爺問道,“惡祖魂?降靈弄的?”
“比那些兇殘多了!”
我哪好意思說是被一個脆皮乾屍啃斷的,見白爺還要接著問,我連忙轉移話題,“哎不說這個了,說到降靈,她跟降澈應該都認識你和管家吧,降澈當初為什麼要管家殺你?”
白爺說,他也是猜測,估計降澈是想用提前結束白爺這一世的方式,讓他早些回到仙靈界。到時候好讓他跟仙靈尊說,儘快派人來收服降靈。
但是白爺的“死期”還沒到,而且也不是該被刀捅死的死法。
就像那句老話說的,“該井裡死的,河裡死不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