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執意如此,我也不好再說什麼,跟肖愁兩個先向樹林中跑去了。
我們有意放慢速度等司風,良久,終於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回過頭,看到司風背上揹著一個跟管家同款的超大揹包追了上來。這個揹包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,無論是肩部的肩帶還是綁在腹底毛位置的腰繩,都貼合的天衣無縫,不管他怎麼跑跳,揹包都沒有偏移絲毫。
黑市還有專門賣靈態時的行頭的?
司風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詫異,說道,“這個是火哥改造過的。”
“啊,難怪……”火哥的那雙巧手配著他的形象,就像長錯人身上了一樣,每每看到他在擺弄一些小玩意兒時,都是違和感十足,直到最後我也沒能看習慣。
司風道,“白靈君如果需要的話,風吟也可以幫忙的,她的手藝跟火哥不分伯仲。”
“風吟?她也會做這些?”女孩子會做點手工我倒是不覺得稀奇,但能跟火哥不相上下……難道他們兩個這段時間好上了?所以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?
司風道,“風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。”
臥槽……月亮真的這麼快就被人摘走了?
不料司風繼續道,“恕我冒昧直言,我認為您跟我的妹妹風吟也許會相處的很愉快,如果白靈君有時間,希望您可以常來黑市,其實我們黑狐一族,都很希望我們兩家……”
我一個跟頭栽了出去,好巧不巧,左前手臂磕碰到了石尖上,一個十厘米左右的口子瞬間劃開。我起身退去靈態,肖愁閃身跑來,蹙著眉。
“白靈君沒事吧?”司風也湊過來。
我還想著剛才這小子說的話,想讓我常來黑市到底是想給妹妹做媒,要是想見肖愁啊?
肖愁看著我,意思是想回朽靈符中,我向前望了下,也快到黑市了,索性就把肖愁先收了回去。小粉的手帶也沾到了血跡,我摘下後放進了口袋裡。
到了黑市我們直奔藥閣。風爾夫妻倆和那四個族人都在。
“白兄弟,你這是怎麼弄的?”風爾迎了過來,“呦,這口子挺深的。”
我尷尬道,“沒事,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司風剛從藥架上拿下藥酒,一旁的風楠就在叫他讓他過去,好像是來了一個很嚴重的傷患,他們處理不來。
“交給我吧。”風爾接過司風手裡東西,對我笑道,“白兄弟信得過我吧?”
我說道,“那是自然,其實這點傷我自己就可以解決的。”
風爾動作很麻利,看來這兩個月著實在藥閣裡下了不少功夫,不知道再磨練幾個月後,能不能改善下手太重的問題……我總覺得他包的比我摔的還疼。
而且風爾身上怎麼有一股很熟悉味道,好像在哪聞過。我一下想起來,是風吟沾到我的手帶後,留下的那股很像水蜜桃的味道。
這事說也奇怪,手帶之後我洗了很多次,但那股味道怎麼都洗不掉。
“風爾,你身上怎麼也有一股水蜜桃香啊?”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