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憬一臉焦急的跑過來,“你們可算是出來了,怎麼那麼慢啊?”
“都是傷患催什麼催?”水墨道拍了拍帽子上的灰土。
我這才注意到,水墨的兩隻胳膊都受了不輕的傷,傷口還在流血,卓憬的兩個肩部也有幾道很深的血痕。
司風走過來,看了看我們身後的洞口,緩緩垂下頭,神情有些黯然,估計他以為火哥會跟我們一起出來。
“火哥呢?”卓憬問道。
水墨拍拍他,給他帶到別處去了。
憑司風的腦子,他肯定也猜到了火哥最後會做出這樣的決定,所以他在看到火哥沒有跟來時,並沒有表現出驚訝。
現在我最擔心的,是關於肖愁暴露這件事。
雖然降靈已除,但有關朽靈符和靈王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惡祖魂是三界的心患,而朽靈符同樣是眾生靈心中的芥蒂。
司風是個聰明人,我也不需要跟他拐彎抹角,“司風,關於你今天看到的……”
“多謝白靈君那麼信任我的主子。”司風道,“長久以來,外界一直不知道此事,說明白靈君在保護主子這件事上,費了不少心。”
司風這一席話,說我的心裡一暖,沒想到他居然明白我對肖愁的心意,這份理解實屬難得。
最讓我欣慰的是,司風在對待肖愁這件事上,與我的情感是一致的。他跟我都沒有把肖愁看成是靈王,而是看成了對自己很重要的人。
在我們心裡,肖愁沒有死去也沒有復活,他只是離開了一下後又回來了。
我說道,“他是我弟弟,保護他是應該的。”
司風道,“對於今天的事,我剛才已經跟剩下的人交代過了,對於不該看到的人,不該知道的事,他們都心中有數。”
“費心了。”我拍了拍他。
轉頭看去,黑狐一族眼下除了司風和風爾夫妻外,就只剩下四個人了,他們傷的傷,殘的殘。幾天前還是一家整整齊齊的,命數這種東西,有時候真的不好說。
我們相視後,互相點了下頭。
“對了,風吟呢?”我問道,“還有楓橋,她們還好嗎?”
司風道,“風吟在出口等著接應我們,楓橋被我藏在藥閣的後室裡,白靈君放心,她們都很安全。
我點點頭。這樣算來,黑狐一族還有九個人。
這座山體是黑狐的領地範疇,他們熟知出去的路。
據說,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諾大的洞穴,是山體的底層,因為山體是分為左右兩半的,出口在另一半山體的山頂,所以剛才爬過的那個洞道,是連線兩座半山的地下通道,我們現在的位置,已經是另一半的山體了。
只要跟著他們走,就可以到達地上。
風爾他們走在前面帶路,我跟司風走在最後。途中,多數是可供兩人並排而過的階梯,走起來還算輕鬆。
我對司風詢問後才知道,最初惡祖魂的持有者不是沒有出現,而是被司風和風吟聯手用兩道靈火困在了地上。
難怪在某一時刻,那個洞口不再有惡靈湧進,接著蝙蝠就來了,原來是因為司風他們在地面困住了第一代惡祖魂。
司風道,“惡祖魂的威力遠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,這次之所以滅的輕鬆,是因為兩代惡祖魂的主體沒有聯通合體,從而導致惡祖魂的實際威力降低了一半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