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回去再折回來,黃瓜菜都涼了,沒有穿山甲但有熊孩子啊!”水墨對卓憬說道,“看你的了。”
卓憬有些蒙圈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又望了眼巍然屹立的山峰,“你,要我劈山啊?”
“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劈山的本事。”水墨拍了卓憬一巴掌,“讓你遁地!”
卓憬迷茫的看著水墨。
水墨道,“靈王,你看這周遭的地面,哪個位置適合下手?最好是離山體近點,讓熊孩子一掌下去,能順帶著給山體劈個縫出來,說不定那就是個門。”
我說道,“你想的是好,山體滑坡了怎麼辦?火牆沒了,到時候再山體坍塌了。撤了一個靈火路障,又設了一個亂石路障。”
“設定路障那也是為了攔人的,現在人都沒了,還管那麼多幹嘛?”水墨道,“眼下最重要的是攔人還是救人?”
想想也對,於是對肖愁點了下頭。
肖愁圍著山腳走了一段,最後停在距離我們十來米的地方,他蹲下來,手掌剛放在地面上,朽靈符中就出現了躁動。只是這次不是刺耳的叫聲,而是一陣暴亂,像是有道很強的氣勢想要破符而出的感覺。
我按住胸口,水墨看了我一眼,說道,“行了,靈王和符主都有感應的話,估計是那沒錯了。”水墨給卓憬遞了個眼色,“換你。”
肖愁回來後,我們一起退到了三十米開外的地方,卓憬可憐巴巴的喊道,“你們太不夠義氣了,躲那麼遠!”
水墨小聲嘀咕一句,“不躲還陪你一起活埋啊。”他對這卓憬喊著,“你絕對是我門下最得意的弟子,團隊裡實力擔當的勇士,我們在這等你凱旋而歸!”
我說道,“做你門下弟子也是不容易,還要隨時做好獻出生命的準備。你就不能偶爾護下犢子?”
“何為護?你覺得抱在懷裡捧在手心就是護?那樣他只會變得越來越依賴你,越來越軟弱無能。真正護一個人,不是給他製造軟肋,而是為他鑄套鎧甲。”水墨看著卓憬,“一個人的本事和勇氣,就是他的鎧甲。”
話語間,一聲巨響,地面劇烈震盪,卓憬快速的向我們跑來。一條半米寬的裂縫瞬間劃開地面,從山腳下縱向延伸出數米。
放眼望去,山體穩坐如初,別說崩塌了,連落石都沒有掉下來一塊。
“這山果然有問題。”水墨搓著下巴,鎖眉看向高山,“這麼大的動靜,就跟沒它什麼事似的。”
晃動停止後,我們一起走了過去。探頭一望,數十米深的縫隙下竟然是一條水域。
定睛看去,水下沒有珊瑚,沒有游魚,沒有水草,但卻清澈的讓人心驚,而且,這水下竟然也有座山!
這道裂縫將水下的那座山體,從上到下縱向劈開,山體內的岩石結構清晰可見,而山體外部環境依舊是滿眼青翠,怪石嶙峋。
我自言自語道,“地下有一條水域,水域下還有一座山?”
水墨道,“而且還不是一座尋常的山。”
卓憬道,“能坐落在水裡,那肯定是不尋常了。”
水墨的話倒是提醒了我,我又仔細看了去,覺得這山越看越眼熟。
抬頭看去,驚訝發現,水下的山跟我們眼前的這座山幾乎是一模一樣的。唯一的差別就是,一個是完整的,一個裂開了一道縫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