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,我只記得它家附近有很多金果,你應該知道樹林裡哪裡有金果吧?”
“金果?水墨想了想,“原來是那個方向啊,跟哥們兒走吧!一會兒管火哥要個袋子,到時候多摘點金果給你帶回去,你那毛就缺這個。”
我跟在他後面罵了一句。
出了黑市,到了沒人的地方後,我把肖愁召了出來。肖愁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紗布,在我手上纏了幾圈。
我有些意外,“你一直帶著這個的?”
肖愁點點頭。
水墨勾著我的脖子,“沒白疼,真是沒白疼啊!”
我們就像那天我第一次跟白二回家一樣,漫步林間。
細碎的陽光透過枝葉落在肩頭,清風拂面,聽著雙腳踩在落葉上的發出的窸窣聲,就好像在聽歲月悠悠。
我揚起頭,閉上眼睛,很喜歡這種隔著眼皮曬出的橙紅色。
“我操!鳥屎!”水墨大叫一聲。
我嘆了口氣,頓感無比鬱悶。感覺所有的美好都瞬間掛上了水墨臉上的鳥屎,這狗日的怎麼每次都這麼煞風景!
我沒好氣說道,“那段時間樹林裡死氣沉沉,一個活物都沒有。現在有鳥屎就說明有鳥,有鳥就說明有朝氣,有朝氣就說明弊絕風清,一派祥和!你他孃的還有什麼不滿意的!”
水墨一臉懵逼的看著我,“哪來的一股邪火?我罵的是拉屎的鳥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屎是你拉的。”
“去你大爺的!”我一腳踹過去,被水墨躲開了。
我立馬追了去。
“小白,靈態我跑不過你,要論這男人的下半身,我還是比你行的!”那狗日的回頭看著我正得意,突然腳下一絆,摔在地上。
我停下腳步,仰頭大笑,不料看到了滿樹的金果。
“你個狗日的還挺會摔。”我伸手摘了兩個下來,在袖子上擦了擦,一口咬下去一半。
水墨坐在地上看著我,“看你那吃貨相,跟白二爺一個德行!我是看出來了,你們恐狼只有靈王是一股清流。”
我心道,那你是沒見過他吃小月蒸蛋時的樣子。
“肖愁,想吃多少儘管吃。”我看了看前面,“走到這我就認識白二的大本營了,快到了。”
我剛往前走一步,腳底一絆,肖愁立馬拉住我。
水墨罵道,“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,我剛才也在這絆倒的。”
水墨撥開樹葉,從一堆樹枝中拎出一把木劍。我一把搶了過來,震驚地看向肖愁,肖愁也認出了這把木劍,眼裡也透著些許詫異。
水墨愣了愣,“幹嘛啊你們倆,沒見過木劍啊?”
我四處望了一圈,“這是赤唸的劍。”
“赤念?就那個你前些日子剛見過的小下仙?”水墨搶過木劍,不停地擦拭著,“那這麼說這可是仙物了!”
“那小子的劍怎麼扔這了?”我疑惑道,“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