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想!”水墨替肖愁答道,“主子去哪他就會跟去哪,這有什麼好徵求意見的?而且你看你們兩個跟泥猴似的,一會兒回去再弄髒上仙的車。你這中度潔癖的人,應該多多少少能體會到上仙那種重度潔癖人的心理吧?先跟我回黑市裡弄身乾淨衣服再說。”
我說道,“我們自己帶備換的衣服了。”
“你看多麻煩,還得自己帶衣服,以後只要帶上我,什麼都免了。”
看情況,這次是拗不過他了,我伸出金甲,在掌心用力劃了一下,靈力微調,肖愁瞬間消失在我的眼前,隨即心臟被裹緊的那種感覺又出現了。
水墨拍手叫好,“好傢伙!你這大變活人的絕活,可比火哥那極速解繩的技能出彩多了!”
水墨勾著我的脖子,帶我向瀑布走去,從這裡到黑市步行的話也不算遠,晚風微涼,吹的人很舒服。
今天是個晴天,只是這條路都是參天大樹,星羅棋佈的好景被遮的嚴嚴實實,實在有些可惜了。
到了黑市,隨便買了三身衣服,是我結的帳。水墨說他盼這天盼了很久了,它一度以為我真是白爺親生的,遺傳到了白爺鐵公雞的強大基因,打算一輩子跟他們蹭吃蹭喝蹭穿。
我說道,“誰說那老頭一毛不拔?他對阿甫熱勒何止是拔自己的毛,連我的毛都一起拔光了。要不是上仙走前留下了全部家當,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!”
“對了,你後來還有沒有再去看看阿甫熱勒?”
“我看她幹嘛?萬一找她時是一個男人開的門,多尷尬。我們這些都是她應該趁早忘了的人,她如果真的能忘了我們,對她對我們都是好事。”
“小老弟!”沒見火哥人就聽見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叫聲。
我向遠處眺望著,看到他擠出人群跑了過來。我問道,“火哥,前面怎麼那麼多人,又到新奇玩意了?”
火哥打量了我一番,估計是因為我每次出現時都是狼狽不堪,他也見怪不怪了,什麼都沒問我,直接回道,“是啊!來了一些種子,你說新奇不新奇?”
“種子?”我疑惑道,“什麼的種子?花?草?糧食?”
火哥笑道,“不知道,其實這賣的就是一個噱頭,所有種子都是包起來的,價格也都一樣,付過錢就自己憑感覺拿,說這叫什麼……什麼盲選。”
水墨道,“有意思,小白我們也去看看,拿幾個種在山洞外,看看它到時候能長出個什麼東西來,人生總是要有所期待的嘛。”
“你給我站住!”火哥叫住水墨,“先把我的寶刀還回來!”
水墨撇撇嘴,從後腰掏出匕首遞給火哥,“給你給你,有借有還再借不難。”
“借?你管我借東西我怎麼不知道?你這分明就是偷!”火哥一把奪回匕首,一個勁兒的擦,“你看,都給我刮花了!”
水墨分了個白眼,“我要是直接管你借你會借嗎?”
火哥一瞪眼,“誰會把自己的命根子借出去!”
水墨道,“這不就完了,所以我直接省略掉了前面那些沒必要流程,直奔結果,還免去了我們之間的一場紛爭。”
火哥剛想說什麼,水墨拉著我就跑,叫道,“哎呀呀!不好了不好了,種子快賣完了!”
“你個狗崽子!”身後傳來火哥一聲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