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愁一直跟我走到瀑布,我停下來,說道,“我馬上來。”
肖愁點點頭,轉身走了。
卓憬跑去給佩姐選禮物了,我跟水墨直接去了藥閣。
火哥看到我後一臉驚訝,片刻無奈問道,“又去遠狩了?”
我剛想笑笑,臉上的傷口又被扯了一下。我倒吸一口氣攥緊拳頭,疼的眼淚汪汪的。
水墨看了我一眼,“小白,你最近就學學司風那張撲克臉吧,特別是塗了這管藥之後,千萬不要讓傷口裂開,不然留下疤你可別怪這藥劑不好用。”
火哥一邊幫我處理傷口一邊說道,“小老弟啊,你說你十次來黑市,少說也有七八次帶著傷,眼看身上都快沒有好地方了,太不愛惜自己了。”
水墨道,“玩兒就要盡興而歸,自己留給別人去愛。火哥要是也對遠狩有興趣,下次帶你一起去。”
“把你的狗爪子也伸出來給我看看!”火哥皺著眉,“每次數你跑得最快,這次怎麼也掛彩了?”
“水墨那下是幫我擋的!”卓憬拿著一個小盒子從門外走進來,他對水墨揚下下巴,“還沒謝謝你呢。”
“大恩不言謝,以後落實到行動中去,讓你幹嘛就幹嘛。”水墨道,“我這也是為了完璧歸趙,你可以回家找媽媽了。”
我看著卓憬手裡的小盒子,“禮物選好了?”
卓憬挑了下眉毛,“搞定!”
我接過火哥手裡的紗布,幫水墨包紮著胳膊。火哥繞到我身後,繼續幫我處理背部的傷口,他抬頭看了眼卓憬,問道,“哎你不是那個三天兩頭就來黑市裡打聽白一的那小子嗎?這次參與遠狩的還有你啊?”
卓憬道,“是啊,我還是主力呢!”
火哥搖搖頭,“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了,賣命不討好的閒事,一個比一個管的起勁,仙靈界是沒人了?還要你們拋頭顱灑熱血的往前衝?”
卓憬道,“他們是他們,我們是我們,我們遠狩又不是在替仙靈界做事。那些惡靈遲早是個隱患,指不定哪天就會跑到我們的領域裡為非作歹,保衛家園人人有責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。”火哥頓了頓,問道,“對了,你之前不是要找兩個人嗎?那個人也找到了?”
我手裡的動作一頓,心一下提了起來,看向卓憬。
卓憬在藥閣裡四處轉悠著,看什麼都好奇,好像沒聽到火哥的問話。
“問你話呢!”火哥見卓憬沒反應,又叫了一嗓子。
“人不都已經站在你面前了?”卓憬撥弄著藥罐子,漫不經心道,“另一個就是水墨啊。”
我頓時鬆了口氣,水墨的眼角也帶著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