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,那種感情叫家人。”司風淡淡說道。
我看向他,從他臉上依舊看不出半點情緒。
我搖下車窗,點了支菸。
每個人都有一段灰色的過去,有些人看的比水淡,有些人看的比茶濃。不管想不想要那些舊事,它都像是長在我們身上的一塊肉瘤,即使挖下來,也會留下一塊駭人的疤。
轉過頭時,發現司風正看著我搭在車窗外的手,我問道,“來一根?”
司風點頭道,“多謝白靈君。”
我把煙遞給他,笑道,“你跟我說話不用這麼畢恭畢敬的,我既不是黑市的主人,也不是你的主子,對我像對火哥那樣就好。”
司風對著窗外輕吐一口煙霧,“主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,不能與旁人一樣對待。”
這個司風對我的知曉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多,我總覺得他對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,談不上恨意,但也肯定不是喜歡。
包括他對我一直以來的恭敬,也透著一種“迫不得已”的感覺,好像是衝著肖愁的這層關係,才不得已而為之。總之跟他相處起來,從頭到尾都讓人深感不適。
幾個小時後,我在休息區停下。藉由去超市買水時小聲問白三,“白三,這個司風說的話你能測出來嗎?”
“他的靈力在我們之上。”白三道。
“難怪你一路無話。”
白三道,“不然他說的那些也沒什麼好測的。”
我問道,“你覺不覺得他對我藏著一股敵意?”
白三道,“不藏殺機就好。”
“這麼說你也感覺到了?”我說道,“他說的話表面上都沒什麼可挑的,對我也是謙遜有禮,但我總覺得周圍滲著一陣陣的寒意,這一路我都感覺後背冷颼颼的。”
白三問道,“你得罪他了?”
我說道,“我才跟他見過三面,哪有機會得罪他?不過那種感覺,還真像是我什麼地方得罪了他。”
出去時看到司風靠在車頭抽菸,他看我走過來,滅掉煙,說道,“白靈君,換我開吧。”
我點頭,“在第二個休息區停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上車後我倒頭就睡,到了休息區司風叫醒我,我伸了個懶腰,“司風,一起下來吃點東西吧,他們家口味不錯。”
吃飯時,我說道,“今天在這裡休息一晚,每天再走。”
司風道,“如果白靈君覺得累了,接下來的路程我可以一直開。”
“不用那麼急,水墨不是給你十天假呢嗎?”我笑道,“這段時間黑市忙,火哥不會讓他閒著的,正好也讓那小子乾點人事。”
司風點點頭。
吃過飯後,我打包了兩盒蒸蛋就回房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