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你說恨不恨人?”
我問道,“他會不會找不到靈域空間?”
“怎麼可能!”水墨道,“他以前可是肖愁最得力的手下,據說地位在火哥之上,黑市裡,除了肖愁,能說上話的就是他了。你也說了,肖愁看重的人會差嗎?依我看,那小子就是不服我,等哥們兒以後非要找個機會好好治治他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,也不看看自己之前都幹了些什麼事!你想讓他服你然後跟你一起瞎胡鬧?”
水墨道,“一碼歸一碼,讓他幹正事時,他最起碼要拿出點做事該有的態度吧。”
“說不定他是那種一生不侍二主的人,從這個角度看,也算是個忠心的手下了,肖愁沒白疼他。”
“我呸!”水墨不滿道,“自古以來所有的改朝換代,你看哪個大臣敢忤逆現主?你要以表忠心可以啊,陪葬去!你看我會攔他?”
“水墨!”我皺著眉看著他。
水墨撇撇嘴,“小白,我不是衝肖愁,主要是這個司風太不是個東西了,哎算了算了不說他了!”水墨勾著我的脖子,“你說我們這三包種子怎麼撒?”
我本來是想在擋路石前種一片花的,但水墨說,我們現在又不知道手裡的到底是什麼種子,萬一到時候長出棵樹就尷尬了,還遮光。
用水墨的話說,我們山洞外的空地就是一個三角內褲型,在襠上種東西,如果真長出棵樹,或種出黑木耳……那鳥瞰的視覺效果就太勁爆了!
所以最後我們決定撒在山洞外的兩側,給這條內褲上一圈鬆緊帶。
肖愁站在擋路石前,望著眼前的群山。
我走過去,站在他旁邊,“肖愁,覺得這裡熟悉嗎?”
肖愁看著我,搖搖頭。
“沒事,以後我常帶你來,多來幾次就熟悉了。”我原地坐下,拉了他一下,“坐。”
我跟肖愁講了很多以前的事,他聽的認真。雖然始終是面無表情,但他的眼神時而淡然時而恍惚,特別是當我說到我們曾經計劃在山洞裡安家時,他忽然看向我。
我有些意外,“你還記得這件事?”
肖愁搖搖頭。
“白三,肖愁想說什麼?”
白三道,“他什麼也沒說。”
“怎麼可能?他明明就有反應!”我說道,“肖愁這次出來後,你就沒再幫忙翻譯過了。”
白三道,“那是因為從他出來到現在,沒有說過一句話。”
我看著肖愁,“肖愁,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直接說,白三會幫忙翻譯的。之前你就是這麼跟我交流的,白三可以聽到你的心聲。”
肖愁又把臉轉了過去,看向群山。
“白三,這是怎麼回事?他現在是不想跟我們交流還是不能交流?
白三道,“應該是我讀不出他的心語了,他現在也聽不到我的聲音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白三回道,“這樣才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