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出了隧道。
我們隨肖愁向水面游去,我剛冒出個頭,就瞥到了岸上那四隻獨眼鱷,頓時嚇得一身冷汗。
水墨顫顫悠悠的說道,“我一會兒能在樹上等你們嗎?”
我說道,“鱷魚會爬樹你不知道嗎?”
話語間,肖愁一手奪過水墨的匕首,眨眼的功夫就游到了岸邊,對著那些獨眼鱷的眼睛猛刺進去。幾秒鐘的時間,四隻變成了四具。
我跟水墨對視一眼,嚥了口口水,也遊了過去。
上岸後,我拍拍肖愁,“肖愁,這次多虧你。”
肖愁轉過身,淡淡的看著我,我對他笑了笑,他忽然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我操!這是幾個意思啊?”水墨驚訝道。
我得意道,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流方式,羨慕吧?”
水墨撇撇嘴,“如果靈王是個好看的姑娘,那我還真會羨慕你。”
“我家靈王不好看嗎?”
“好看歸好看,但哥們兒我不好這一口啊。”水墨道,“不過小白,我之前聽說靈王的長相是極其醜陋駭人的,要不是早先前知道肖愁已經死了,我還真以為他們是一個人,只是面部神經受損了而已。”
“你他孃的會不會說話!我家靈王這叫冷麵寡言,還有我跟你說,他們兩個就是一個人。”
水墨瞄了一眼肖愁,小聲說道,“你說冷麵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寡言?是失語吧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心說,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轉頭看向肖愁,說道,“肖愁別理他,帶路去蝙蝠洞。”
肖愁點下頭在前面走著。
水墨又湊了過來,勾著我的脖子,“小白,如果不是在樹林入口遇見,你是不是都沒打算去找我?”他指了指肖愁,“你連預備軍都有了,肯定不會指望我了。”
“兩回事。我主要是覺得我們做的事太危險,如果是好事,我肯定會第一個想到你。”
水墨道,“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搞得我好像是那種有福同享有難就跑的人一樣!怎麼著,覺得哥們兒我現在的靈力還不如你,怕我扯你後腿?”
“哪能啊?”我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,“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No.1!”
“免了,你心裡早就有No.1了,這個我不搶,No.2倒是可以掙一下。”水墨道,“不過小白,你說你這是什麼命啊,前有白二爺,後有靈王,個個對你忠心不二唯命是從,真是羨煞旁人。”
“不用羨慕,以後我罩著你!”
“得嘞!”水墨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