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胳膊伸出來。”我看了眼他的手臂。
肖愁直接拿過我手裡的藥酒,我又連忙奪了回來,說道,“先給你弄。”
白三道,“他說你的傷更嚴重。”
“我的已經簡易處理過了。”我說道,“就是因為你的輕才要先給你包紮,給你包好了,你才能好好幫我弄。”
我一邊說一邊給他包紮,驚訝的發現我的動作還挺熟練,“白三,我以前經常給人包紮嗎?你看我做的得心應手的。”
白三道,“你經常被人包紮。”
給肖愁包完後,也換好了衣服,我說道,“肖愁帶路,回去。”
他看了眼我的肩膀。
我說道,“回去再弄,我這個耽誤時間,別一會被黑市裡出來的人看到你了。”
肖愁不肯走。
我說道,“這樣,等上了車你再幫我弄,一會兒我還需要用靈態跑回去,不然你費勁包好了也是白弄。”
肖愁點頭。
回程跑到一半時,肩膀就受不了了,後半程幾乎是幾步一“顛”回去的。
坐上車,頓時有一種回魂的解脫感。
肖愁包紮的手法相當嫻熟,一看就是之前在藥閣時沒少做這樣的事。再看看現在的守靈人,遊手好閒就算了,還整天見不到人,多虧肖愁早先就培養了一個火哥這樣的人出來,不然他可能真的要以“詐死”的方式,重新迴歸到黑市裡了。
路上我問肖愁,“今天那五隻夠你喂朽靈符幾天?”
白三道,“還幾天?你認為那幾只花豹的靈氣靈力都是濃縮的嗎?”
我說道,“那我們一次忙活那麼長時間也不值當啊!”
白三道,“想抓值當的,你得先有那個本事。”
肖愁看向我。
片刻後,白三回道,“你這叫捧殺,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,你的主子沒有自知之明,聽到後會當真。”
是錯覺嗎?感覺這次行動後,白三對肖愁似乎不像之前那麼冷淡了,看來以後這樣的團建活動還是要經常組織的。
“我們下次去哪?”我問道。
白三道,“等你好了再說吧,一個跛子能幹什麼?”
我撇撇嘴,“你什麼時候能坦率一點的關心我呢?明明就是在擔心我,還非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。”
白三道,“我是擔心你到時再拖我後腿。”
肖愁轉過頭,這次他沒有看我,而是看了眼我的胸口,好像是在對白三說什麼。
沒一會兒,就聽白三叫道,“不要學你的主人說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