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我的想法得到了小粉的證實。那老頭最終還是憋了一些東西沒跟我說。
白爺又跟我編什麼蜘蛛,蚊子,狗,又跟我說什麼燒烤店老闆家的蟑螂懷孕,還說他遇到了一條几百歲差點得面板病的魚……
虧我當時聽的一泡子勁,對他一臉崇拜,這老頭一定偷笑了好幾天!
也許那顆下落不明的左眼靈石,是被人拿走了,也許是在我父親摔下懸崖時,不慎掉落了。
“小白!小白!”水墨站在門口揮著手,叫道,“快來快來,三朵金花緊急會議!”
“看來勝負已分,我賭水墨贏,一頓宵夜。”我跟小粉耳語道。
小粉笑笑,“降澈。兩頓。”
我們走過去,“怎麼樣?你的小金唇贏了嗎?”
“戰無不勝啊!”水墨囂張道。
我一臉得意,對小粉了挑下眉。
只聽水墨繼續道,“但哥們兒從來不跟女人爭口舌之快,而且這女人是絕對不能去贏的,不然爽一時,苦一世。所以,這不過是一場謙讓戰役,送分戰役,當然,你也可以理解為是黑幕戰役。”
我瞪著他,“你小子未戰先降了?”
“怎麼能說是未戰先降呢,這只是身為一個紳士該有的謙辭氣度。”
“你大爺的!”我叫道,“你大爺!”
水墨一臉懵逼,“我,我大爺怎麼了?”
我沒好氣道,“輸了還有臉瞎叫喚三朵金花緊急會議!商討怎麼處決你啊!”
“怎麼火氣這麼大?”水墨茫然的看看我,又看看小粉,“我就是想問你們,一會我們怎麼安排床鋪。”
“讓你大爺去安排吧!滾滾滾!”我推了一把水墨,走了進去。
晚上降澈睡在樓下的沙發上,我們三個人在樓上。一個睡吊床,一個睡床,一個睡地上。
水墨對於給他安排的地鋪很不滿意,最後經協商,今晚先這麼著,之後我跟他一人一天輪流睡床。
降澈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杜輕晨的下落,聽水墨的意思,他覺得降澈也不知道杜輕晨現在到底在哪。用水墨的話說就是,“婚都離了,兩人不再聯絡也很正常。”
水墨分析,降澈一直追殺我,只是想報復杜輕晨,因為她覺得杜輕晨並不想讓我死,不然這二十多年,他怎麼可能一次都沒有得手。
就像降澈說的,杜輕晨要是能一直守在他們母子身邊的話,幾個月前樹林發生場變故時,他們的孩子就會多一個人保護,也許會躲過一劫。
說白了,她殺我,無非就是仇恨轉移。
水墨還說,降澈就算不知道杜輕晨的下落,但多多少少也能提供點線索,眼下對我們隻字不提,無非就是還心存芥蒂。那小子立誓要憑著他自己的一套戰略,掰開降澈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