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來都沒有感覺到粉大大“餓”,因為我沒事就會給它傳送點靈氣靈力,以少食多餐的方式餵養。
餵了幾次後發現,只要朽靈符與我接觸到,根本不需要把它放在手掌上,就能傳送靈氣靈力。以至於後來,我經常把它裝在胸前的口袋裡,想起來時就“撒把糧”。
我實在不想知道這些怨靈飢餓時的樣子,再者說,我也想多跟這些怨靈增進下感情,讓它們儘快熟悉我,說不定也能給肖愁省點力氣。
在白三手把手的指導下,我也學會了獨立輸出靈氣靈力,感覺自己在惡靈得萬丈階梯上,又上了一凳。
肖愁進到符裡也有幾天了,一點動靜都沒有,我都懷疑他會不會被生吞了。不過小粉說,如果真像我想的那樣,朽靈符早就有異動了,斷不會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。
小粉的原話是,“沒事就是好事。”
中午,我提著兩袋子外賣,從飯店出來。剛上車就感覺到朽靈符一震,我按住胸口,心臟狂跳,身體頓感躁熱,沒一會兒就一頭的汗。
難道這就是小粉說的,怨靈餓時我會感覺到的?
今天喂少了?
我深吸一口氣,將靈氣靈力緩慢的注入符中,半晌,情況沒有絲毫改變。
心一提,不會是肖愁遇到什麼麻煩了吧?
“哥們兒?”突然有人敲我的車窗。
我搖下車窗,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驚愕的看著我,也不說話。
我不耐煩道,“幹麼四?”
“啊,想請你移下車子。”那個人說道。
“馬上走。”
我剛想搖起車窗,那個男人一把按住玻璃,我嚇了一跳,警覺地看著他。
那人盯著我,“哥們兒,你阿好啊?”
我心道,該不是碰到個甩子吧!
他指了指我,“你流鼻血了……”
我抬手一摸,一手刺眼的鮮紅。
臥槽……該不會是朽靈符裡出什麼問題了吧?此時,心臟也開始隱隱作痛,體內的靈氣快速竄湧著。
壞了,要趕快離開這裡,別哪下白三忽然竄出來了。
我急忙啟動了車。
那個人男人又道,“我看你還是找個代駕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我一腳油門踩了下去。
“白三!怎麼回事?”
“符中有異動。”白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