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撈出煮雞蛋,想著“漱漱口”,在桌上一敲,沒熟……蛋清蛋黃流了一手。
水墨愣了下,忙說,“呦!還,還是溫泉雞蛋呢!上仙時髦啊!小白,快吸,吸!”
水墨不能吃辣,剛入口一塊西紅柿就滿頭的汗。我們透過眼神交流後,很默契的分工配合,我負責“紅黃”,他負責“蘿蔔”和湯。
小粉看到空盤口後,不動聲色的笑了下,難掩得意。
飯後我一個人在廚房洗碗。
小粉走了過來,“我同意水墨的提議。”
“什麼提議?”我片刻後反應過來,問道,“那孫子剛剛跑去跟你說什麼了?”
小粉搖頭,“你們之前的談話我聽到了。”
“那你也應該聽到這個提議最後被pass了。”我抖了抖手上的水,“你別聽水墨說的,那小子不靠譜。”
小粉遞了條毛巾給我,“如果我也同意你跟我一起去呢?”
我看了看小粉,心說真的假的?不是一直都喜歡單獨行動嗎?這次居然同意帶上我?
我問道,“你知道降澈在哪?”
“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在那個山洞裡。”
我想了想,問道,“就是你二十多年前,揹著降靈給她療愈的那個山洞?”
小粉點頭。
“那我們帶條繩子去!”
“帶繩子?”小粉略微疑惑,片刻後無奈道,“只要你不出現,就不會用到繩子。”
我叫道,“你剛才還說要我一起去的!”
“是一起去,之後你在車上等我。”
“不行!”我說道,“你把我留在車裡,那我去不去還有什麼區別?再說了,這都過了半個多月了,萬一降澈已經恢復過來,再想殺你怎麼辦?”
“她的目標不是我,只是想引你出來。況且,以她當時的傷勢,沒有個一年半載走路都困難,你覺得她還能把我怎麼樣?”
“我,我之前真有那麼兇殘?”
小粉輕輕舒口氣,“兇殘還不足以形容。”
我回憶了一下當天,“也還好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動身了,出門前,我看了眼沙發上的水墨,問他要不要一起去。
結果他把被子一矇頭,“她多大的面子啊,還要我們三朵金花同時綻放的排場?小白你都多餘去,回樓上再睡會吧!”
我們剛要出門,水墨在被裡叫道,“啊對了小白,那個是阿甫熱勒讓我轉交給你的,差點忘了。”他伸出一隻腳指了指茶几。
“銀行卡?”我拿起來一看卡號,這不是我的小金庫嗎?
“阿甫熱勒說是之前白爺給她的,但她覺得她現在拿著不合適,讓我轉交給你。”水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