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緩的舒口氣,睜開眼睛。
水墨和肖愁一臉歡喜的看著我,也許,他們看的是蘇嫿和肖願。
“我說小白,你可不是一般的能睡啊,我還以為你要冬眠了,打算一覺睡到春天去。”水墨閃著他的小虎牙。
“哥哥感覺怎麼樣?”肖愁道,“如果覺得渾身無力是正常的,我這就去藥閣給你調一味補氣的藥。”
我抓住肖愁的手腕。
肖愁愣了一下,笑道,“哥哥放心,這次不是難以下嚥的‘芝麻糊’,只是一些常見的藥材,像是人參,西洋參,黨參這類的。”
水墨在一旁點頭,“沒錯,我已經跟肖愁提過了,建議他以後把湯藥都做的色香味俱全。”
我吃力的起身,他們連忙上前扶我,“小白你真是一醒了就不消停,不過挺好……比你一直睡著要好。”
“哥哥等我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肖愁。”我叫住他。
肖愁回過身,“怎麼了?”
“我要取靈。”
肖愁臉色驟變,水墨也驚訝的看著我,他們剛想說什麼……
“不行!”小粉忽然從黑市穿了進來,正色厲聲道。
火哥跟在他身後,又抱著滿懷的藥罐。
水墨道,“我也不同意!肖愁已經跟我們說了取靈的風險有多大,你這不是一心赴死嗎?這事你不用想了!”
火哥也說,“是啊小老弟,你先別急著取靈,我們都在想其他的治療方案,總會想出來的。”
“小白,你眼下只是因為身子太虛,沒辦法又是負荷靈石,又是負荷靈胎,等肖愁把你的各項指標都調上去,你自然就好了。”
我看著肖愁,“肖愁,你來安排下時間吧。”
水墨急道,“安排個屁!這件事全票否決!”
“哥哥,對於取靈,我真的一點把握都沒有,那是一個很極端的方案,也許當時,我就不該告訴你。”
我問道,“怎麼能說一點把握都沒有呢,不是還有一成的希望嗎?”
水墨提著嗓子,“那一成的希望不就等於沒有嗎!”
我說道,“存在即合理,哪怕只有一成,也應該去拼一下。”
水墨道,“你這是在用命拼,在拿肉搏!小白,你好不容易醒過來,咱能不作死了嗎?”
我說道,“與其等死,不如作死。”
火哥直搖頭,“沒有的事!這哪是等死?小老弟你在一天天康復,一天天變好啊!年輕人恢復的都快,依老哥看,要不了幾天,你就會跟以前一樣了……你現在比前些日子……好,好多了……”火哥越說越沒有底氣,最後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