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墨繼續吐槽火哥以往的打洞劣行,我坐在床邊發呆。
沒一會,火哥灰頭土臉的回來了,他氣喘吁吁道,“喲,小老弟醒了?那正好,我們馬上出發吧,上仙已經在洞口等我們了。”
我應了一聲。
洞口附近,立了一塊木板,上面什麼都沒寫,很像我父母的那個“墓碑”,小粉正站在那塊木板旁。
我走過去,看著那塊木板,在心裡默默道,“我不曾害過你們,但你們的死,我難逃罪責。我一定會找到兇手,決不姑息!老頭……我不知道你在不在這裡,但是,我很想見你……”
我對著他們鞠了一躬。
水墨拍了拍我,隨後,我跟著他們鑽進了洞口。
這條洞道何止是像水墨說的打磨了,簡直已經達到了拋光的程度!估計火哥在返工洞道時,拿出了他做手工藝巔峰時期的技術水平。
水墨也很滿意這次的返工,幾次回過頭對我挑眉擠眼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小粉,正好對上他的眼睛,我對他豎了個大拇指,小粉垂下眼,勾起一邊嘴角笑了笑。
第一次爬洞道會不在乎它究竟有多長,以至於出了洞口後,我又忍不住回頭看去。
我快走幾步,跟上小粉,“我們現在要去哪?”
“黑市。”
我問道,“我們不去找杜輕晨嗎?”
“你找得到他嗎?”
我搖搖頭,“可是回黑市也找不到他啊。”
“會有人幫你找他。”
“你是說肖愁?”
小粉點頭。
對了,那小子在黑市的人脈廣著呢,可以讓他派人去打聽。
水墨走過來勾著我的脖子,“小白,你什麼時候還收了個小弟啊,還長的……”
“你也覺得他長的漂亮是吧?”我問道,“第一眼看到他時,有沒有被驚豔到?”
水墨撇撇嘴,“哥們兒只對女人感興趣,一個男人長那麼好看有什麼用啊?”
“養眼啊!”
水墨問道,“你是怎麼把那小子收服的?我聽他一口一個哥哥的叫你,還叫的挺帶勁,但搞不好他歲數比我都大。”
“在我這不問年齡只看臉。”我說道,“肖愁的父親跟我的母親是同胞兄妹,當年因為一些事,很早就分開生活了。他們兄妹以前的感情很好,肖愁父親那一脈,現在只剩下肖愁一個孩子了。”
水墨看向我,“這麼說,你們兩個還是實打實的親戚了?”
我點頭。
“看來你這下又多了一個親信。”水墨拍拍我,“不過就算沒有他們,但凡有哥們兒在的一天,就一定會護你到底!”
我笑了下,“且不管這話是真是假,但聽著就讓人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