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無聲,我伸了伸脖子,只聽肖愁“嗯”了一聲,說道,“她叫肖願,我唯一的家人。”估計之前的一段靜默,應該是這小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後來意識到我根本看不見。
“唯一?你家裡怎麼了?”我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“經歷過一次變故,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肖愁語氣平穩,答的簡單,好像不願再多說的樣子。
我心說,你們的家事我也沒興趣瞭解。話鋒一轉,問道,“那些惡靈在外面妥當嗎,萬一杜輕晨再殺回來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肖愁道,“杜輕晨的目標是你,那些死傷的惡靈,不過是他的發洩口,杜輕晨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,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。況且,他已經知道上仙在這了,不會再自不量力的出現。”
我疑惑道,“你也熟知他?”
肖愁淡淡道,“算是吧。”
這個人每次講話都是平如鏡,淡如水的,就好像......沒有靈魂一樣,沒什麼可以牽動他的心緒。我對這個肖愁越發的好奇,小粉也許會多少知道點他的事。
我說道,“既然外面已經安全了,我還是回之前的那個冰室吧,這裡畢竟是你妹妹的房間,我們幾個大男人在這,不合適。”
“這裡已經很久不住人了,白兄安心住下即可。眼下黑市已經亂作一團,需要一段時間恢復。”肖愁道,“你的藥劑我跟上仙會每天去藥閣拿,一會兒你就留在這裡等我們。”
“你們一會就要走?我今天不是敷過藥了嗎?”
肖愁回道,“是去拿明天的藥。”
“不能一次多取幾天的嗎?每天去太麻煩了。”
肖愁解釋道,“白兄的藥劑儲存方法特殊,只能用多少取多少。”
“這麼複雜......”我說道,“那你們去一個人就好了,你知道我多動的,萬一哪下不小心掉下懸崖摔死了怎麼辦?”
肖愁道,“上仙,留白兄一個人在這裡的確有些不妥,我一個人去就好。”
我忙說,“那就有勞你了。”
肖愁走後,小粉問道,“又想問什麼?”
我愣了一下。
小粉繼續道,“把肖愁支走,是想知道什麼事?”
我尷尬的笑了笑,“還真是......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我們上仙啊……我想知道那個肖愁的底細。”
“他跟你一樣。”
我蒙圈道,“啊?什麼叫跟我一樣啊?”
“恐狼。”小粉淡然吐出兩個字。
“他,他也是恐狼?”我驚訝道,“你不是說我的父母再沒有其他孩子了嗎?”
“但我沒有說過,你的母親沒有其他兄弟了。”
我反應了一會,“我還有舅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