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現飛翼虎雖然可以飛,但由於身體太重,它們並不同於那些飛鳥,可以一直盤旋於空中。
飛翼虎看了看小粉,又看了看我,片刻後,它忽然向我跑了過來。
小粉抓住它的翅膀,翻身一跳,騎在了它的背上。飛翼虎用力晃動身體,小粉掙扎幾下後被甩了下來,他一個前滾翻落在我旁邊,拉上我就跑,飛翼虎扇著翅膀緊追不捨。
小粉突然把我推向一邊,飛翼虎直徑撲向小粉。不等小粉起身,又一隻飛翼虎飛了過來。我看向火哥,只見他此刻也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。管家面如死灰的跪坐在火哥旁邊。
剎時,那兩飛翼虎同時仰天長嘯,它們對著小粉怒吼一番後張開大嘴,我以衝刺的速度跑過去,擠進它們之中,把小粉護在身下。
小粉吼道,“滾開!”
我緊緊抱住他,護住他的頭。對他們,除了肉抗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。
右肩一陣劇痛,我猛的一抖,直起身,心臟狂跳。
我驚慌地看向四周,雪停了,天已經矇矇亮。
水墨坐在火堆旁,比我更驚慌的看向我,“小……小白?你沒事吧?”
我看著水墨,眼淚倏地一下流下來,“水......”
“你要水啊?你等著我給你拿啊!”水墨轉身拿過揹包,嘴裡嘟囔著,“我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渴哭的。”
“水墨……”我輕聲叫他,不敢相信剛剛那個他又活了過來。
水墨繼續翻著揹包,“你別急,馬上給你拿。”
我仔細盯著水墨,又望了圈周圍,想著這個月的十五還沒有到,難道,剛才那只是一個噩夢?
“給!”水墨遞給我一瓶水。
我整個人還在夢境與現實之間誠惶誠恐著。
“看我幹嘛啊?還……這麼深情……”水墨被我盯的莫名其妙,他裹了裹外套,“平時鬧歸鬧,你可別跟我來真的啊!”
我接過水,大口地灌下去,冰涼的水流瞬間讓我清醒不少。
水墨問道,“小白,你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我恍惚的點點頭,現在只要能聽到他的聲音,就會覺得安心。
水墨湊過來,“我還是第一次看到,有人能把夢做到像你這麼投入的,一瓶帶冰碴兒的水都灌進去了,還沒走出來?”
“水墨,這個世界上一共有多少隻飛翼虎?”
“飛翼虎?”水墨一臉茫然,“有多少隻這誰知道啊,你這問題也太刁鑽了,它們什麼時候生孩子,還會先問過我啊?”
想想也是,我站起來,望了望周圍的草叢,確定沒有異常。
“我說小白,你這怎麼眯了一覺後,又開始神神叨叨的了?你到底做了什麼夢啊?夢到靈石變成飛翼虎了?”
“沒什麼,尋常噩夢罷了。”
水墨道,“你當我沒做過噩夢啊?哪個噩夢能做成你這樣,跟渡了一場劫一樣。”
我心有餘悸道,“水墨,我想了一下,我決定自己去了,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