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我聽說了,但是那個小天當時不是為了救何修被降靈咬死了嗎?”水墨疑惑道,“你就算要懷疑管家是那夥人,也應該懷疑他是何修啊。”
我冷笑道,“他在唐王城看到那條巨蛇時,嚇得魂兒都沒了,也難怪,幾十年前要他命的巨蛇,又突然出現在他眼前。白爺說過,當年活著從降靈手裡逃出來的只有兩個人,老疤和何修,但是,如果當年被降靈攻擊的小天最後也沒有死呢?而白爺口中何修的自述,其實是小天的自述呢?”
水墨一臉不解,“小白,你這是什麼腦回路啊?我都被你繞暈了。”
我停下腳步,回身看著管家,“昨天之前,我一直懷疑他是何修,種種跡象也表明他就是何修,但是昨天下午,我們因為玩兒水弄溼了全身,之後在他脫下衣服準備烤乾時,你猜我看到了什麼?”
“胸毛!”水墨脫口而出。
我“嘖”了他一聲,水墨連忙點頭,“你說你說,白爾摩斯探長。”
“他的脖子後面有一個很深的疤痕。”我挽起袖子,給水墨看降澈留在我手腕上的咬痕,說道,“跟我這個一模一樣,是蛇咬的。”
水墨震驚的看著我,“所以你跟白爺當年的相遇......”
我點點頭,“八成又是那老頭編的。”我頓時覺得心裡一陣堵得慌。
“行了小白,你也別翻白眼了,你認識白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嘴裡跑的火車你都是包年坐的,也該習慣了。”水墨問,“但你為什麼不懷疑管家是另一個人啊,我記得白爺說過,當時好像是有兩個人被咬死了吧?還有一個叫什麼來著?”
“黃牙。”
“對對對,就他,你為什麼不說管家是他?”水墨問。
“驗證不透過。”我說道,“我把上仙和白爺有關對當年敘述的話放到一起,進行了一次重疊,然後將他們都說過的話單獨放一邊,再把剩餘的話拿出來,以上仙的敘述做為參考依據,去分析白爺的話,隨即就排除掉了黃牙。上仙說過,當時跑掉了兩個人,其中一個是老疤沒錯了,另一個按理說是何修。但是如果小天不屬於‘跑掉了’而是屬於‘沒死成’,那麼當時活下來的就很可能是三個人。”
我轉頭,看到水墨此刻他正滿眼憐憫的看著我。
我問道,“怎麼了?”
“小白……你真是被白爺那老頭給騙怕了,竟然還有自己的一套測謊法,不過你怎麼就確定上仙沒有騙你呢?”
我回道,“只要是他說的,就都是真的。”
這時,白爺他們也跟了上來,我跟水墨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水墨小聲說,“小白,如果他真是小天,那也算是你半個仇家了。上仙和白爺一直沒告訴你,說明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事還沒解決,怕你知道後一時惱怒宰了他,所以哥們兒估計,這個小天肯定還有其他價值,你可要穩住了,別衝動啊。”
我同意水墨的說法,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