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爺不以為然,“說什麼夢話呢?打小就愛胡思亂想,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的,馬上都快三十的人了,這毛病怎麼還沒改掉?”
“你怎麼知道那麼多仙靈界的事?”
白爺剛想張嘴,我馬上說,“別說是降谷告訴你的,他可不像你那麼嘴碎!”
白爺再想開口時,我又馬上說,“也別說是水墨告訴你的,他的訊息搞不好一半都是從你嘴裡套出來的!還有火哥,那個悶頭雞的眼裡只有匕首。”
白爺一時語塞,咂巴下嘴,“得,既然今天都說到這份上了,裡外裡就都告訴你了!”白爺搓搓鬍子,眼睛一轉。
我眯起眼說道,“老頭,你可想好了再說,我們倆二十多年的情分,今天就壓這了。”
白爺咔吧咔吧眼睛,“小白白,你看你這麼說就嚴重了,我們雖然不是父子,但勝似父子,我們情深似海,情比金堅,晴空萬里,情......”
“你到底說不說!”我不耐煩道。
“說,說!”白爺話鋒一轉,看了看我的肩膀,“對了小白白,你這膀子怎麼樣了?是不是該換個紗布了?我這就回去給你拿紗布啊,我們邊換邊說,兩不耽誤。”
“站住!”我叫住他,“紗布早就摘了!我說老頭,你出來這麼多天,也沒跟莎莎報個平安什麼的,要不要我代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候一下?順便問問她會不會做皮辣紅?”
“別啊!”白爺道,“這個時間點她還在睡覺呢,我們不打擾人家休息啊,乖。”
我看著白爺,“說!”
這老頭嘆了口氣,“反正我跟你說我是人,血統純正的中國人,Chi
ese people!我可不是你想的什麼仙靈惡靈的,我也羨慕你們能長生啊,你們要是有外聘的話,那我肯定第一個報名!還有我告訴你,仙靈尊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以後少在我面前崇拜他!”
“你跟仙靈尊結過樑子啊?”
白爺一瞪眼,“誰有閒工夫跟那個老不死的結樑子?我是覺得降谷他們之所以有今天這一身麻煩,就是因為那個老東西沒心沒肺!你說他家裡丟了仨孩子,他能不知道嗎?也不說出來找找,你看看這些孩子有家回不了,天天在外面晃盪多可憐!”白爺撇撇嘴,看著我,“最重要的是,還因此把我們家小白白也牽扯進去了,就衝這點,你老頭子到死都跟他勢不三四五……幾立!”
我冷笑一聲,“還挺會圓啊!”
我剛想繼續逼問,阿甫熱勒突然驚慌失措地從帳篷裡跑出來,衣衫不整的連鞋子都沒穿。
她焦急的喊著白爺,白爺見狀後連忙捂住我的眼睛,“臭小子不許看!”轉頭回道,“這兒呢,這兒呢!我來了小熱勒!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那老頭小聲嘟囔著,“誰叫你昨天不跟我睡一個帳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