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的看著他,“就這麼簡單?跟著風走?當自己是蒲公英啊?”
水墨“嗯”了一聲,“這個比喻很恰當,但是要糾正你一下。”他在我面前倒著走了起來,對著我一邊比劃一邊說,“跟風走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,這風速和步頻都是要配合著的,時而快時而慢,有時還得停下來,這差一步就很可能會差千里。哎說了你也不懂,總之,你們兩個好好跟著我就對了,我啊一定——啊!”水墨突然身子一矮,整個人趴在地上。
我大笑,蹲下來,“水老師,這跟風走,時而還要趴在地上?”
這時,我注意到他不是被絆倒摔了一跤,他的下半身都陷在沙子裡。
水墨剛想說什麼,他的整個身子突然又向下陷了一節。
我見狀一把抓住他的手,隨即被他拖了一段。白二也連忙咬住我的褲腳,用力拉著我。
水墨身下的這股力道極大,白二也被慢慢拖過來。
眼看水墨的頭已經被沙子淹沒,但這股力量似乎並沒有減弱,此時我的一個胳膊已經埋進沙裡,緊接著半個胸膛也陷了進去。
我立刻回頭對白二大叫,“白二!快放開!”
白二遲疑下,鬆開了口。
我瞬間就被拽了下去。幾秒鐘後,重重的摔到地上,還好身後的揹包幫我墊了一下。
我的手不小心摸到了什麼東西,轉頭看去,不禁一身冷汗——此刻,我正坐在一堆白骨之上。
我連忙站起來,迅速的退到牆壁,我向四周看去——黑白灰,原來現在身處在黑暗之中。
我輕聲叫著水墨,半晌沒有人應。心說,他剛剛不是也從這掉下來的嗎?幾秒鐘的功夫跑哪去了?
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野獸的低吼聲,在這個幽靜的空間裡格外慎人。
我嚇的一個激靈,忙從包裡摸出了手電,還是這樣的光亮讓人踏實點。
我舉著手電貓腰探去,這裡的結構有點像白二的大本營,一條蜿蜒的小路,七轉八轉的。
我踩在滿地的白骨上,每下一腳,都是一陣雞皮疙瘩。
前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了,那陣低吼聲,已經變成了兩個廝殺的聲音。我想起了在樹林裡,小粉大戰白二的那一幕,難道是水墨跟什麼東西打起來了?
我聞聲小跑過去。
一個轉彎後,先是看到一對巨大的翅膀,下一秒,我看到了一隻扇動羽翼的老虎。
老虎長了翅膀?
那隻老虎的肩胛骨處,伸展出一對兩米長,酷似蝙蝠一樣的翅膀。
“臥槽!”我脫口而出。
老虎聞聲突然回頭看向我,它慢慢轉過身。
我立馬捂住嘴巴,壞了壞了,往回跑也是死路,
這時,一個身影突然撲向那隻老虎,一口咬住它的翅膀。
我連忙用手電照去,那是一隻黑白灰三色的狗,三種顏色搭配在一起,就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,一雙藍眼清澈明亮,這一定是水墨了!
我心中大喜,這小子名字取得一點沒錯,原來是隻雲石邊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