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墨得意地吹起了口哨,我失落的靠在背椅上,看著窗外。
“怎麼?知道自己除了夜視之外,什麼本事都沒有,現在後悔出來了?你不是還有那個什麼‘每月一場小電影’的技能嗎?”水墨回頭看了我一眼,“你要是真後悔出來了,那我就在前面掉個頭直接開回去了,反正我們也沒走多遠。”
“開你的車,廢他孃的什麼話!”我沒好氣說道,“白爺大嘴巴,上仙沒嘴巴,這兩個人就不能勻和一下!”
水墨笑笑,“你也別怪上仙,他沒跟你說可能就是不想傷你的自尊心。”
我斜了水墨一眼,心說,那你告訴我,就是奔著我這顆心來的唄?
水墨看我沒理他,繼續道,“小白,上仙對你什麼樣,旁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?能讓上仙為之破戒的人,目前為止,也就只有你一個了。”
一想到老疤,我更鬱悶了,“我知道,不過因為一個無賴真不值得。”
“無賴?你說你自己啊?”水墨搖下窗戶,“我說的不是他殺老疤那件事。”
微涼的晚風吹進來,也不知道是因為秋意濃,還是被水墨這一席話嚇的,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連忙問,“不是那件事?他又殺誰了?”
我在心裡快速算著,2.7乘以二是多少。
“你怎麼總想著上仙殺人呢?”水墨從儲物抽屜裡拿出一包煙,熟練的點上了一根,我好奇的看著他,心說這狗抽菸的樣子跟人也沒兩樣嘛……
水墨用力的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,“從來沒有人見過上仙喝酒。”
“啊?那昨天那個跟我一杯接著一杯喝的人是誰?”
水墨道,“很多年前,上仙在仙靈界的一次宴會後,因為醉酒打碎了封靈瓶,使得數以萬計的惡靈紛紛逃離仙靈界。當時,仙靈尊幾乎派出仙靈界所有的上仙,不眠不休七天七夜,才將逃跑的惡靈如數追回。這件事曾在仙靈界轟動一時,他們追了七天七夜,上仙就在誅靈塔裡跪了七天七夜。”
“封靈瓶?”我疑惑道,“什麼樣的惡靈會被封印到那個瓶子裡?”
“霍亂人間無惡不作的惡靈,我之前跟你說的越族私通那貨,也在封靈瓶裡。”水墨看了眼白二,“還有件事你不知道吧?這同族之間的惡靈,可以靠吞噬對方的靈力來強大自己的靈力,那瓶子裡每天都像集市一樣熱鬧。”
“這麼變態?”我看了看身旁的白二,我跟它居然還可以互吞?“當時上仙犯了這麼嚴重的錯,就只是罰跪了七天七夜?”
“這也正是整件事最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方。聽說當時仙靈尊沒有對上仙做出任何責罰,跪誅靈石也是上仙他自己請罰的,不過從那之後,上仙無論遇到什麼場合,都是滴酒不沾。”水墨將菸蒂扔出窗外,接著又點了一支。
我問道,“仙靈尊會不會是用每三十年,都會任命他來凡間收取惡靈的方式來懲戒上仙?”
“這算哪門子的懲戒?這可是美差啊!你想,雖然每次來凡間,都只有一炷香的時間,但那也是難得一次遊玩透氣的好機會啊,其他仙靈盼都盼不到的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是啊,不遇見你是美差,遇見了你,三十年都回不了家。”
我靠回座椅上,難怪小粉昨天跟我喝酒時,白爺和水墨驚訝的下巴都掉到桌子上了。
不過,小粉真的會為了給我灌倒把我留在家裡這種事就去破戒?如果真是那樣,他一定會想個萬全之策,不可能讓我這麼輕易的就逃出來,還事先給我們準備好了裝備,總該不會就是因為想喝酒才破戒吧……
不對,越想越不對,是哪裡不對?整件事好像有一個盲點,有一種有什麼東西被遮住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