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下皮帶,在它眼前晃晃,“這是個項圈,怎麼樣,喜歡嗎?你看,這裡還有你的名字。”我指了指上面刻的字。
白二歪著頭,看著我手裡的項圈。
我想到之前水墨說的話,連忙解釋道,“我不是要用繩子拴著你,我是想用這裡牽著你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白二看著我,幾秒後,慢慢湊過來聞了聞項圈,然後又看了看我,它舔了一下脖圈,又用鼻子拱了拱我的手。
我笑道,“帶上它後,你就是我的人了,以後我們就是一個小分隊,我是隊長,你是副隊長!”
我一邊說一邊給它帶上項圈,驚訝地發現,這傢伙的脖子竟然跟我的腰一邊粗。
我摸摸它的頭,“白二,我要回去了,小粉和白爺還在等我,聽說五天之後,我們又要有行動了。”
我不捨的看著它,心想,這麼可愛的毛孩兒,為什麼就不受他們待見呢?
白二定定的看著我,向後退了兩步,尾巴也垂了下去。
我頓時心裡更難受了,“我答應你,行動前我還會再來看你的。”
白二走過來聞了聞我,我彎腰在它頭上親了一下,“回去吧,好好照顧自己,記得減肥啊!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,眼眶一熱,沒敢再回頭。我能感覺到,白二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我。
還沒走出樹林,就聽到了車子發動的聲音。
我連忙跑了出去,剛拉開副駕的車門,就看到白爺坐在上面。
我撐在車門上看著他,那老頭搓了搓鬍子斜我一眼沒動地方。僵持幾秒後,白爺不耐煩道,“得得得,讓給你坐,我到後面去。”
上車後,小粉看了看我,“問到了?”
“什麼?”
小粉道,“即便它告訴你,你也聽不懂。”
我才意識到,小粉是在說“白二任務”的事,“誰說我聽不懂!我跟白二之間的交流是無障礙的,而且,我們有著自己的一套語言體系。你要是有興趣,改天我有空時可以教你。”
小粉道,“沒興趣,也沒空。”
我“切”了一聲,“學海無涯,多掌握一門語言沒有壞處。”
小粉笑笑,“坐下代表是,站立代表不是的那類語言,還需要學嗎?”
我驚訝的看著他,心說,你不是跟蹤我吧?再或者就是有什麼順風耳?
路上,小粉看了眼後視鏡,“你們家老頭每次睡覺都這樣嗎?”
我回頭看去,白爺一隻腳搭在椅背上,一隻手放在肚皮上,偶爾還抓兩下,另一邊的手腳耷拉在座椅下,翻著白眼張著嘴,還留口水,睡相確實有些悲壯。
我說道,“你就當他犧牲了吧。”
小粉時不時的看向後視鏡,皺了一路的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