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!”小粉轉身對火哥喊道。
火哥立馬扔下手裡的烤魚,順著山壁一路摸去,應該是在找合適的打洞點。
水墨也跑過來,“什麼情況啊,怎麼了這是?外面雪崩啊?”
“有人炸山。”小粉說道。
“炸山?”我護著頭,“這是想讓我們長眠在這啊!”
“小白,土葬水葬你選一個吧,哥們兒陪你一起!”
“去你大爺的!你活這麼多年是夠本了,老子的人生才正要走向巔峰,誰要跟你合葬?”
話語間我四處找尋火哥,只看到了山壁上,有一個直徑半米不到的洞口,看來一會只能匍匐前進了。
“快走!”小粉說道。
我回頭看向白爺和管家,他們竟然還在那收拾鍋碗瓢盆,此刻正手忙腳亂的往揹包裡塞。
我不禁惱火,吼道,“你們兩個老頭不要命了!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你的小廚房!等出去了我給你買十個!”
白爺一聽,立即扔下東西,只從包裡翻出了兩個火碟子塞到兜裡,跑到我旁邊時說道,“臭小子你說話算話啊,降谷給我作證!”
轉眼間的功夫,這老頭就跑到了洞口,先一步鑽了進去,管家拎著揹包也跑了過去。隨後,水墨,我和小粉也跟在後面陸續鑽了進去。
洞道小的果然只能趴在地上,一點一點挪動身體,而且這還是一個角度向上的洞。
我吃力的爬著,期間,洞道上方不斷有石子和土沙掉落,我緊張的要命,生怕哪下這洞道一下塌了,那可就真應了水墨說的“土葬”了。
好在沒多久我們就爬出了洞道,突然一股惡臭,白爺舉著火碟子站在水裡,藉著光線,我看到眼前是一個勉強可以站直通行的山洞,汙水過膝,那股惡臭味正是這水裡發出來的。
小粉和火哥走在前面,我跟水墨在後面跟著。
“小白,你說這裡該不會是那幾條魚家的下水道吧?”水墨捏著鼻子,忽然罵道,“臥槽!我好像踩到它們的大便了!”
我堵著鼻子,“行了別矯情了,誰不一樣?”
水墨不悅道,“矯情?你知道我的嗅覺是你們的多少倍嗎?這個味道對於我來說,就跟讓你吃進去沒什麼兩樣!要不小白,你別客氣你先來一口,我看看你矯不矯情!”
我都忘了這貨是狗的事了,看到他眼淚水都被燻出來了,不禁覺得好笑。我安撫道,“好好好,你最委屈,回去帶你去洗泡泡浴啊。”
“那我要去白爺常去的那家!聽說那裡有一個叫莎莎的手法很好。”水墨一臉淫笑。
白爺在後面說道,“我去的那家是足療店,而且那裡禁止寵物入內。”
“看來你們家老頭喜歡吃獨食,太沒有分享精神了。我說小白,你跟著白爺那麼長時間,應該也有好地方推薦吧?”
“我只是認識他的時間長。”我說道,“不過我們家附近還真有一家店不錯,那裡的小姑娘大多都是剛剛畢業的學生,長相身材真是有一個算一個,服務到位,有求必應,最重要的是那裡乾淨,你知道的,在那種地方染上病就麻煩了。”
水墨立馬來了精神,“小白,懂行啊!行!聽你的,就那家了!雖然我在這方面,還是比較喜歡性感火辣的,不過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。”